事,也无从证明。
秦政看向田春燕,暗道:这个娘们还真是不太好对付!
“对!你凭什么说我和春燕妹子合谋杀了我老婆!”吕大力也突然来了精神,“我们两个搞破鞋不假,那是我老婆拉的皮条。这顶多是作风问题,你们警察也管不着吧。”
“我告诉你,你逼死我老婆的事儿,县公安局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告到市里、省里、甚至帝都!我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吕大力越说越激动,这要是外人看了,真好像是秦政逼死了他老婆一样。
秦政一阵冷笑,目光凌厉:“田春燕,吕大力!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你们杀了人,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你们两个人可以顽抗到底,但绝对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你们两个说安薇因为性冷淡,求田春燕伺候吕大力,是不是觉得死无对证,就往她身上推?你们大错而特错了!”
“我有理由怀疑你们两个,因为被安薇撞破了奸情,所以起了杀心!”
“你……你胡说……血口喷人!”田春燕声音颤抖着。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秦政对田春燕说完,又看向吕大力:“吕大力,我在审问安薇时,她说,她十分爱你,更爱你们的孩子。就算为了这份爱,也不会做犯法的事儿。”
“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不仅背叛了她,而且还和姘头要了她的命!你对得起安薇,对得起孩子吗?”
“别说了,你别说了!”吕大力一下子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