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民皮笑肉不笑地把一篮鲜花放到了床头。
“孙书记,我一个小警察焉敢劳您的大驾?”秦政口吻戏谑,压根没有见到县委领导,受宠若惊的样子,更没有请对方坐下来的意思。
“小秦,据我所知,在清河县,被县里党政一把手同时看好的人,你是第一人。可以说是前途无量啊!”孙立民貌似不在乎秦政对自己的冷漠。
“谢谢孙书记的夸奖,如果没有其它事情,我要休息了。”秦政直接下了逐客令。
“秦政!”
一声尖厉的女声传进病房。
“怎么跟我爸说话呢?”
孙菲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原来,是孙立民打电话让她来的。
电话里,孙立民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过来探视一下秦政,然后主动跟他和好。
“爸。您看看他这个熊样!让我跟他和好,真不知道您让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孙菲轻蔑地瞥了秦政一眼。
招惹隆兴集团的二魔头,姓秦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孙菲,你怎么说话呢?赶紧给秦政道歉,好求得他的原谅。”
“爸。您这是怎么了?姓秦的不仅涉嫌刑讯逼供而且还得罪了隆兴矿业的梁民。他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您却让我给他道歉?”孙菲一脸疑惑。
“你知道个屁!”孙立民当时跟女儿爆了粗口,“梁民已经被抓起来了,郭广文也被双规了!”
“什么?”孙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这都是秦政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