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陈安也是让大家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搞了一个打松鼠比赛。
这里树木高大,很适合松鼠的生存和繁衍,数量真就挺多的。
再加上这里人迹罕至,一年都看不到两个人,那些小松鼠完全没有对付人的经验,一直在树上傻乎乎又好奇地看着下方的人群,用来搞打猎比赛真就挺不错的。
最傻乎乎的猎物,配合最会打猎的一群人,那真是最完美的组合了。
不到一个小时,大家就已经打了十几只松鼠。
这些松鼠堆在一块儿,等着去河边扒皮洗干净了炖玉米饼。
王富贵也是扛着猎枪跟陈安道:“安子,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吗去后山上打松鼠吃吗?”
陈安道:“我当然记得,咋会不记得……我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山上遇到马蜂窝,大家都说算了,你非要去捅马蜂窝,结果……跟着你被马蜂撵了一路,被蛰得差点晕过去了,最后还是跳到河里憋气才躲过一劫。”
王富贵听完也是不好意思地笑了,道:“那山里的毒马蜂真不是开玩笑的,蛰一下跟打了一针一样,不仅又疼又痒,还全身发冷,操了……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林区附近长大的孩子,小时候肯定都玩过弹弓,用弹弓打打鸟雀和松鼠,那都属于是童年必然会做的活动。
尤其是那些穷人家的孩子。
如果家里吃不饱的话,那就得自己出去找吃的。
那时候农村的孩子几乎没有读书这个选项。
村里大把小孩都读不到初中,往往小学读个两三年,会写自己的名字就不读了。
不读书的孩子在家里没事可干,往往就几个人组团在外面野,不到饭点不回家。
像是去田地里面偷萝卜、地瓜,或者是上山自己抓野兔、掏鸟窝、打松鼠都是必做的活动。
弄到之后,也是不会把这些东西拿回家里,而是几个小伙伴偷偷找个地方烤了分着吃。
其实仔细一想的话,那些东西用的调味料都很简单,有时候盐和胡椒粉都是乱放的,根本谈不上好吃,但大家就是吃得很带劲,可能吃的就是那个氛围。
想到小时候那些事情,陈安的心里也是无比感慨。
大家比赛比得兴起的时候,陈安也是提醒了他们一下:“别把子弹打光了,我们来这山上可不是为了打松鼠玩的……别还没见到熊瞎子就把子弹给用光了。”
后来,陈安也是将自己带的弹弓拿给了大家,让大家轮流用弹弓去打松鼠。
打猎二队的刘先进算是玩弹弓的高手了,几乎是百发百中,但他也比不过陈安。
他打松鼠好歹还需要瞄准,陈安就不一样了,他是抬手就有,几乎没有瞄准的过程,凭着感觉打就行了。
这显然已经是另外一个境界了。
李明和齐思域一起对陈安竖起了大拇指。
“陈安哥,你这弹弓到底是咋练的啊?咋就这么厉害呢?”
陈安道:“你们要没事干的话,跟我一起去河边,把这些松鼠给扒皮洗干净了,等下一锅给炖了。”
“行,我们一起去吧。”
到了河边,陈安也是拿出了随身带的猎刀,给今天打的松鼠开膛破肚……
等到洗净之后,他又将所有的松鼠切块分别扔到了两口铁锅里面。
这次上山,打猎队出动了九个人,所以铁锅也带了两口,不然一口铁锅真做不来九个人的伙食饭。
这些松鼠前后炖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等香味出来的时候,馋得王富贵一直咽口水。
后来陈安又往里面下了一些玉米饼,这两锅松鼠汤闻起来也是更香了。
光是闻到这一股香味,肚子就已经在咕咕叫了。
但陈安的规矩是不炖够一个小时,谁都不准下筷子。
这些野生动物往往有很多寄生虫,不把这些寄生虫彻底杀死的话,人吃了很容易出大问题的。
要是在这山上闹出急性肠胃炎,或者别的什么病症,真有可能出人命的。
就他刚才在河边给松鼠扒皮的时候,发现这些松鼠的皮下有不少白色的虫卵,而且在慢慢蠕动,显然这些虫卵是活的。
这都是生活在松鼠体内的寄生虫……
这人要吃下去了,多少可能会出问题。
这荒郊野岭的,真要出问题了,都没办法把人第一时间送到医院去,肯定会很难搞的。
当然,陈安他们小时候可不会在乎这些,主要也是不懂这些户外知识,傻乎乎地把松鼠、野鸡、野兔烤了或者炖个半熟就吃掉了。
想想那时候是真的虎,能活到现在只能说是命大。
这两锅松鼠肉炖玉米饼,热气腾腾地冒着香味,陈安他们吃得是干干净净,最后连肉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