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黄鹤,感觉自己听懂了。
不过却是听歪了。
特别是在之后的皮革厂的道路上。
就因为他跟袁梦捷的真皮草被人调包,被人诬陷。
所以在造假的那条路上,越走越远,直接让那些有仇的厂子失去了竞争。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陆卫国抽了一根烟后,黄鹤才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接着凑了过来,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
从怀里拿出一封信。
“哥,这是梦姐让我交给你的,她说她走了,不敢亲自跟你说,怕见了你后就不想走了。”
黄鹤将信交到陆卫国手里。
脚底生风,就跟被狗撵了似的,发了疯的跑了出去。
根饭桌上的人打了一声招呼,接着就消失了。
毕竟他害怕呀,他知道袁梦捷根自己大哥的关系。
这大哥要是责怪他没早说。
不给他qq糖卸载了呀!
“走了?这大姐,还真以为我没看出来?”
上一次,两人在一起待了三天,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扮演情侣。
做过,好多次。
而且还一连。。。。
在疯狂,迷糊的时候,袁梦捷说了太多的舍不得他。
就差把自己要走直接说出来了。
陆卫国这要是没反应过来,那可真是大傻子了。
“见字如面”
打开信封第一句话。
“小崽子,姐给你打拼去了,拼成了都是咱姐俩的,拼不成姐回来你就给我养老。”
正经话就这两句。
接着就是对那孟繁矫的嘱托。
“小丫头不错,我让她在我那住下了,钥匙也没换,你想去就去,
那小丫头丰腴,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她了,要不说你眼光好呢。。。。”
陆卫国一字一句地看着,从微笑变成不舍。
两人分明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牵绊。
可就是感觉十分亲近。
最后。
“姐,永远陪着你。”
陆卫国不知道什么是永远。
可他相信,就算他哪一天真的败了。
这个不是亲姐,胜似亲姐的她,也会陪在自己身边。
“又走一个。。。”
陆卫国嘟囔一句,将信封放在自己房间的抽屉里。
揉了揉眼睛。
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滴落的泪水擦掉。
恢复笑容,走了出去。
搬家第一顿燎锅台,一中午,热热闹闹的结束了。
陆德旺喝的很多,睡了个午觉后。
陆卫国又陪着老两口在县城里转了一下午。
老两口一辈子都在跟土地打交道。
少有的几次来县城,几乎都是医院两点一线。
第一次好好的逛县城,五十来岁的老两口,就跟小孩子一样,看哪里都新鲜。
陆家承反而成了那个小讲解员。
对县城的熟悉程度,甚至超过了陆卫国。
哪里有卖便宜的冰水,哪里的零食好吃。
公园什么时候可以免费进入。
甚至连那些娱乐设备,都可以在其他小朋友那里蹭到免费的。
小家承带着爷爷奶奶,足足在县城玩了两天。
这才赶着凌晨,趁着陆家承没有睡醒,陆卫国开着拖拉机,迎着朝阳将老两口送回去。
一行人刚到村子。
正好赶上村长拿着大喇叭,挨家挨户的提醒包产到户。
看到陆卫国的瞬间,黄村长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给忘了呢!!”
其他村子包产到户,那叫一个热热闹闹。
反而奋斗村的村民,一个个伸着懒腰,不情不愿的走出来。
“村长,那坡底来年谁种呀,都不说有没有化肥跟着,就是那垄沟都要重新打垄,听说要用大队的车,还要自己花钱,
这不是冤大头么!”
“就是的,就咱村听话种土豆,你看看其他村子,那地直接就能种。”
“哎呀,村长,要真分给我们,我们还不如出去做买卖呢!”
”啊呸!!“黄村长还没跟陆卫国说完,就听见不少村民的抱怨。
“就你还要做买卖,你知道啥叫买卖么!你有那脑瓜子么!”黄村长劈头盖脸,对着那小伙子就是一顿骂。
小伙子撇嘴白了一眼黄村长,然后凑到了陆卫国身边:“卫国哥,你带我去县城做买卖被,我记得你那三姨姐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