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着铁锹,安倍晴阳的脑袋诡异的抽搐着。明明是表情无比狰狞的,可他...竟是握着铁锹,倒退着朝着楼顶边缘,踉跄的退去...
“喂!”
“你——”
安澜的眼皮一阵狂跳!
这家伙!
这么有责任心的吗?
即便是死,也不想成为诡异的奴役?
“拜托你了!”
“驱散...”
“所有【地缚灵】啊!!!”
“噗通——”
握着铁锹,安倍晴阳身子朝着身后一坠,身体在半空中快速落下,周围的光景急速倒退着!他推着胸口的【金刚杵】,眼中一滴滴黑血滴落出来...
“安息吧...”
“安...倍...晴...”
临时之前,他甚至想要超度自己!
可惜!
“阳”字还没说出口,安倍晴阳的身躯,“轰隆”一声落在了大厦的一楼门前!!!
身躯...七零八落的彻底扭曲...
“汩汩汩——”
黑色的鲜血流了一地!
那尸体在地上睁大着眼睛。
好久好久!
尸体一阵诡异的抽搐后,竟是搀扶起铁锹,诡异的爬了起来!
继而!
一瘸一拐地走向了旋转门里...
【地缚灵】无法【驱魔师的封印】地!
安倍晴阳,此刻被某种力量驱使着,回到了大厦里面...
......
“呼呼呼——”
“呼呼呼——”
楼顶上,风声呼啸!
圆月和半月渐渐交错,已经彻底来到了合月!
月亮里的红霞正在慢慢褪去,时间要来到【2017.05.21.00:00】了...
“呃——呃!!!”
安澜甚至来不及给安倍晴阳悼念片刻,身体忽的猛然浮起,脖颈处一股巨力顶上,自己就飘在了半空之上!
是【景田织】!
那只看不见的鬼!
是她!!!
给自己拎了起来!
“呃——”
“呃啊!!!”
呼吸正在渐渐微弱,也不仅仅是【景田织】来了。【鬼修女】也在盯着自己,獠牙翻涌。耳边,也响起了那道顽劣的女音!
【哈哈哈——哈哈哈——】
【输了输了!你们这些家伙,都输给我啦!!!】
【驱逐我们...】
【你们做不到的啊!】
【你也要死!哪怕是你...你也要死...】
那道疯癫的声音回荡在安澜耳边,安澜的眼睛泛白着,忽然笑了:“你...你就是【长泽炎】...对...对吧?!”
【什么?!】
【你怎么?!】
【不!不!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咳咳咳...”
“别装了...”
“我知道是你!”
“那个每次帮助我的是你!每次害人的也是你!”
“你是人格分裂鬼!对吧?!”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要素太多了...”
“首先,你们两道女声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其次,大厦里只死了这么多人,哪里会诡异的多出一个鬼来呢?!”
“再者...每次你帮我,我都能感受到你的“善意”...”
“但是后续几次你帮我,我都没感受到“善意”!”
【什么善意!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狰狞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安澜无奈一笑。
靠!
总不能和你解释,一个回馈了【好感度】,一个没有吧?
这就是区别!
“最后...”
“就是每次的音波干扰!”
“【长泽空】每次想要跟我说些什么,你怕她说得太多了...所以才顶走了那个人格,进行干扰吧?!”
“最后几次传话,你已经占据了主人格,所以没了干扰声!”
“你把我们吸引到这两个风口前,到底要干什么?!”
【哦?】
【不愧是活了最长时间的人...】
【居然分清楚了我和那个傻女人的区别?】
【好好好...】
【那就让我再和你科普一下吧!地缚灵越是靠近尸体,实力也就越强大!我不是不想杀你,而是每次要杀你,那个傻女人就会蹦出来抢走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