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死死钉在两人相靠的身影上,鼻尖一阵发酸,但只看了一眼,弯身坐进车里,开车离开。
周枕书知道最近这段时间,顾昀辞很少找孟疏棠。
为了拉近和他的距离,离开商业街之后,她主动提出陪同顾昀辞去城郊别院产业园巡查一下那边的藏品阁。
顾昀辞一直想跟她聊聊周家手里那几个行业壁垒证书的事,便同意了,“好。”
坐好车,车子启动,周枕书看着外面,“昀辞,我刚才看到孟老师了,她行色匆匆的,不知道去干什么。”
顾昀辞转眸看了一眼窗外,“去江城医院了吧!”
周枕书,“这么肯定,我可是听说,她不理你了。”
顾昀辞笑,“对,最近在生我的气。”
周枕书转眸看他,“是因为我吗?”
她本是带着目的问的,可看到眼前一幕,微微愣住。
她和顾昀辞都坐在后排,中间隔开一个空位,她问的时候,男人正拿了旁边的矿泉水。
男人指尖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单手扣住矿泉水瓶身轻轻一转,瓶盖顺着螺纹松脱,细微的咔嗒一声在安静的车内听来十分清晰。
低沉眉眼,没看旁人,微微抬颈将瓶口抵在唇边,喉结缓慢滚了一下,浅浅抿了两口清水,一身挺括西装衬得整个人克制又矜贵,连喝一瓶矿泉水都透着沉稳疏离的压迫感。
顾昀辞的确是帅的。
怪不得周氏集团很多年轻小姑娘迷恋他。
尤其她的秘书小林,每次看到顾昀辞都像花痴病犯了。
从前她满心攀比算计,从未留心过顾昀辞的模样。
可这一刻,她突然理解了那些员工,她要是家境一般,应该也会觉得这般沉稳矜贵的顾昀辞,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顾昀辞喝完将水瓶放到一边,“是因为商业街。”
周枕书噗嗤笑了,“那还不是因为我。”
顾昀辞没再吱声。
劳斯莱斯往前走,行驶到一段路时,车轮意外陷进泥泞洼地。
司机打了两次火,车子都没有启动,于是扭头对他道:“顾总,你和周总先下来,我找人先把车子开出来。”
顾昀辞点头,“好。”
说完,他率先打开车门下车,周枕书见了,也从车上下来。
这边在郊区,风比市区大,她站了一会儿,觉得很冷,于是来到顾昀辞身边。
这条路在山区,许是风大的原因,道旁碎石断枝纷纷滚落,场面一时十分危险。
周枕书见了瞬间乱了分寸,精心维持的温婉伪装险些绷不住,“昀辞,我们要不走吧,这太危险了!”
顾昀辞转身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亭子,要比这边安全,当即拉着她,将她护送到这边。
路边有些泥水,她的风衣衣摆沾了泥点,他细心地从车里拿出湿巾,又给她送过来。
随后,他则离开亭子,来到车边,和司机一起清理路面、挪车脱困。
泥水溅脏了他面料精贵的西装,他全然不在意,来回奔波直到车子从泥坑里出来。
周枕书站在那儿,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湿巾,又掀眸望着他沉稳认真的侧脸,猛然发觉,自己之前只是将顾昀辞当做联姻对象,从来没有真的认真看过他。
劳斯莱斯稳稳停在路边,顾昀辞朝着周枕书挥了挥手,她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完全没有察觉。
他踩着碎石快步朝这边奔来,鬓发微乱却掩盖不住清隽,“枕书,”出声唤她名字时嗓音带着几分急促。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一步步逼近,心口莫名一颤。
他来到身边,看着她,“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周枕书心口一窒,微微点头,“好。”
路上,她又问了顾昀辞几个事,顾昀辞很认真地从商业角度细细讲解,她好几次转眸看着他,只觉得认真起来的顾昀辞真的好帅。
而自她回国之后,顾昀辞没有一刻不是认真的。
她安静坐在那儿,坐在他身侧,只是静静听着,想着自己的女儿心事,没有再问一个问题。
孟疏棠去医院看望周星帆,周星帆看到顾昀辞又没有过来。
这些天,网络上关于顾昀辞和周枕书的新闻就没有断过,加上她浏览得多,网站大数据故意推送,这半个月,她看了几十个。
她以为顾昀辞和孟疏棠分了,可是私底下试探性地问过李秀云,李秀云说没有。
孟疏棠前阵子来医院,心情很沉重,但今天过来,明天轻松很多。
不仅给她买了小龙虾吃,还破例让她吃了西瓜。
周星帆没心情吃,她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宝贝女儿,“棠棠,你跟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