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蜻蜓点水的,可是亲着亲着,突然用了力。
孟疏棠制止,“不可以,你还伤着。”
确实,后背那么深一个大口子,刚包扎好,一动牵扯的疼。
他停下。
张妈上楼喊他们吃饭,三个人围着圆桌子,张妈很高兴,说了很多话。
说的最多的就是什么时候将馨馨接过来,他们一家人围坐一起,那才叫团圆。
顾昀辞淡淡一笑,“不急,很快就能实现了。”
回来的路上他们商量了,等顾昀辞身体好了,就去领证。
饭很快吃完,孟疏棠帮着张妈收拾,顾昀辞先上楼了,等孟疏棠再上楼,就看到顾昀辞站在偌大玻璃窗前解衬衣扣子。
许是单手不方便,他解得很慢,一颗扣子,解了好半天。
孟疏棠见了,走过去站到他面前,主动替他做这些。
她小小一只站在他面前,心无旁骛,完全没看到从上而下的那道灼灼目光。
解完衬衣扣子,她又帮他打开皮带,脱了裤子,随手将这套带血的衣服扔到旁边的篮子里,去柜子那儿给他拿睡衣。
“你穿哪一身?”
她问他,男人没吱声。
她转身,发现男人站在她身后,她微一愣怔,刚想开口说点儿什么,手腕已经被他扣住,“帮我洗澡。”
他们是情侣,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但帮他洗澡这件事,还是让孟疏棠犹豫了一下。
一是顾昀辞每次帮她洗澡,浴室里主题总会走偏。
二是他身上的伤有些严重,洗澡可能会引起发炎。
“别洗了吧?”
“好多血。”
他扭了扭身体,让孟疏棠看他后背。
孟疏棠见了,“要不这样,我帮你擦一下。”
顾昀辞反对,“擦不干净,我洗澡习惯了,突然不洗,身体浑身不自在。”
孟疏棠抿唇,还是没答应。
顾昀辞见了,突然委屈起来,“不洗就不洗吧,从八岁那年我没了妈妈,都是一个人。”
孟疏棠拧眉,“行,我帮你洗。不过说好了,只是简单冲一下,不能碰到伤口。”
怎么洗,顾昀辞不关心。
他在乎的是孟疏棠的态度。
“很勉强吗?”他垂眸凝视着她,“你要是实在为难就算了,我自己洗也行。反正伤口一个在后背,我也看不见,万一不小心冲了水,就感染……”
孟疏棠抬手捂住他的嘴,“我没有为难,我心甘情愿,对帮你洗澡这件事暗里着迷。”
顾昀辞将她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早说啊,这几天,我可以天天满足你。”
孟疏棠,“……”
不知什么时候,浴室的玻璃门换成了那种磨砂透明的,那就意味着,往后她在里面洗澡,他躺在床上看书时可以一心二用看到。
孟疏棠也没说什么,只觉得顾昀辞人前克己复礼,清冷矜贵,但私底下,完全的斯文败类。
孟疏棠拿了防水胶带缠着顾昀辞腰身两圈,又将拇指腹上的伤口贴上防水贴。
而后拿着花洒,小心翼翼给他冲洗。
男人大大方方站在那儿,心安理得享受着。
男人身形挺拔匀称,宽肩窄腰利落紧致,因为常年健身,每一寸肌肉都紧实有力。
他是那种极具力量感的完美倒三角身段,赤身站在那儿,褪去了平日的冷硬疏离。
温润水流擦过他的肌肤,整个人极具视觉张力。
孟疏棠小心翼翼避开他身上的伤口,指尖轻轻捧着他的肌肤,眼底不自觉漾开浅浅的动容。
不经意瞥见顾昀辞在看她,她当即装出一脸被迫营业的生无可恋。
先把沐浴露涂在他大腿上,然后再慢慢往下。
她尽量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仆,觉得这样,顾昀辞应该就不会再看她了。
一抬眸,刚好对上那道略微戏谑的目光,男人薄唇微勾一副漫不经心的笑,半点没有伤员的自觉。
“跟你说好了,只洗没有伤口的地方。”孟疏棠没好气地拿过花洒,将他大长腿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顾昀辞低低笑了一声,“知道了,不过棠棠,你洗得这么仔细,是不是借机偷看,对我身材爱不释手?”
氤氲水汽中,男人肌肉沟壑绮艳,匀称又好看。
孟疏棠手一顿,脸颊瞬间窜上一层薄红,她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不疼却足够惩戒,“话真多。”
顿了一顿,她又解释,“我洗的认真,是害怕水溅到伤口上,免得你伤口发炎。就你这干瘪身材,我多看一眼都嫌费眼睛,谁稀罕?”
顾昀辞眼尾弯起狡黠弧度,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