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活得自在、幸福。
孟疏棠挂了电话,便去了江城医院,她好几天没过来,也不知道周星帆这边怎么。
结果刚到那儿,就看到一抹纤瘦身影趴在窗口,踮起脚尖,往里面看。
是白怜月。
这对母女,好似她们母女的诅咒一般,不管走到哪儿,都能见到。
她不紧不慢走到白怜月身边,循着她的视线往里面看,看到白怜月在看周星帆。
病房内,周星帆在护工的搀扶下,正在走路。
短短数日不见,她已经能走十几步。
白怜月见了神情冷凝,周星帆康复真的神速,躺了整整十四年,她苏醒满打满算也就一月有余,竟然会下地走路。
看来说恢复记忆,也不是空穴来风。
思忖间,突然听到一声轻咳。
白怜月骇得一惊,她明明记得过来时旁边没有人,一转眸,看到孟疏棠站在那儿,惊奇得更似白日见到鬼魅。
“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孟疏棠害怕吵到周星帆,后退几步朝着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白怜月想看她搞什么把戏,走近,“干什么,吓死我了!”
说着,她一双纤细的手轻抚心口。
“白女士怎么有心情过来看我妈,你和孟先生鹣鲽情深,我还以为你没事就会去探监呢?”
白怜月知道孟疏棠这是寒碜她,“一口一个孟先生,难道,他不是你爹?”
孟疏棠冷笑,“我敬称一声孟先生是出于敬重,我们已经断亲,白阿姨这般挑拨,未免太过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