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完了我去打水。”
说完,她继续打电话,陈曼在床上躺下。
孟疏棠见了,走到窗边,给客户讲扁珠。
陈曼刷了一会儿手机,觉得无趣,见慕辰睡了,孟疏棠电话还得一会儿,她便悄默声起身,去打水。
结果刚到开水房,便听到陈母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老太太靠着墙,和刚认识的家属唠嗑,嗓门大得整个水房都能听见。
她丝毫没有避讳,说了很多关于陈曼和陈慕辰的事。
“我们家很快就有亲孙子了,到时候正经的香火续上,谁还在意前头那个。”
“孩子再好,也是跟着妈过,跟我们陈家又不亲。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我未出世的大孙子。”
“他妈妈能教孩子什么好,赚两个破钱就开始目中无人。我上次去她家说想看看孩子,结果硬生生把我赶出来了,真当我们稀罕?”
“离婚是她提的,我儿子没做对不起她的事,八成她在外面乱搞,有外遇了!”
陈曼关掉水龙头,走到老太太身边,“老太太,说话注意点分寸。”
陈老太回头看见是她,脸上没有半分怯意,反倒更横了,“我跟人说话,关你什么事?谁跟你说,我说的是你?”
陈曼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有说没说我,你心里清楚。”
陈母起身,“我说你又怎么了,你又不给我钱?”
陈曼往前走了一步,气场稳稳压住对方,“离婚我没多拿一分财产,自己带孩子。你不感激就算了,还在背后嚼舌根子。你以为大家都会向着你吗?说这些丢的是你自己的脸面。还有,你再让我听到你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周围人目光纷纷投过来。陈老太脸上挂不住,又说不出硬气话,只能涨红着脸骂骂咧咧。
陈曼没再跟她纠缠,拎起暖壶转身就走。
她回到病房,孟疏棠还没挂电话。
她将水杯蓄满,躺回床上。
孟疏棠打完电话,走到水壶边,一提才知道水壶满的。
“你出去了?”
陈曼点头,“嗯。”
孟疏棠抿唇,“有没有遇到什么熟人?”
陈曼眼底闪过一丝黯淡,很快又平复下去,“没有啊!”
孟疏棠没怀疑,看见门开着,就要去关门。
从外面突然传来陈牧问询护士陈慕辰的声音,孟疏棠想要出去,陈曼倏然从床上起身,先一步走到孟疏棠前面,走出病房,将陈牧拦在门外。
陈牧手里拿着化验单,应该是张萌的。
看见陈曼和孟疏棠,他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病房门上,才反应过来。
“慕辰怎么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