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
此刻被夜风一吹,心头烦闷反倒翻涌而上,白日强撑的从容尽数卸下,那些无端的非议、刻意的构陷,一幕幕又在脑海里浮现。
坐上车,顾昀辞将孟疏棠抱在腿上。
劳斯莱斯平稳行驶在夜色中,霓虹璀璨从车窗外流泻而过,偶然映亮她的脸。
她脑子昏昏沉沉,但意识分外清醒,目光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
顾昀辞垂眸瞧着,“心事还挺重。”
孟疏棠表面爱笑明媚,但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骨子里有多自卑敏感。
兴许是年少时太渴望父爱,却又得不到,她有些讨好型人格。
她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换而言之,前几天的风波于她而言,是很深的伤害。
“事情都过去了,你要知道,陆晨星针对的人,是我。”
顾昀辞抱着她,拂开她脸上垂落的碎发,摸了摸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爱不释手。
她嫌被他打扰,轻蹙着眉头把脸贴在他脸上。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艳润红唇擦过他的薄唇。
那微醺的酒意好似一只酥软的手,从顾昀辞神经敏感处擦了一下,他在她纤细腰肢上惩罚似的捏了捏,“故意的?”
她被捏得有些痒,喉咙里发出一丝嘤咛的娇哼,挣扎似的挪了挪身体。
顾昀辞慵懒靠在椅背上,垂下来的眸色淡淡软软,“勾我?”
她微醺的眸子映着懵懂又茫然的水光,“什么?”
她此刻的样子比平时好骗太多,好似那种亏损状态的电池,想罢工,又硬撑着,格外勾人。
顾昀辞心头好似被羽毛扫了一下,“要不要亲亲?”
孟疏棠眼眸亮了一下,知道了他的意图,果断摇头,“不要。”
顾昀辞不乐意,“说要,否则我还……”
说着,他伸手捏住她的腰。
孟疏棠怕了那痒,“要。”
“过来。”
顾昀辞看着她,眼神暧昧缱绻。
他沉稳笃定靠在椅背上,她只看了他一秒,便很乖地起身捧住他的脸,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