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样,可她还是不带一丝犹豫落下了刀子。
柳枝虽然站着,看起来镇静,实际上头皮麻了半边。
小姐每次不如自己意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都需要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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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琬不知为何,今夜怎么都睡不着。
无奈之下,她只好起身出来走动走动。
因为有些凉意的缘故,巧儿回去给她取披风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说话的声音,不由抬眸看去。
只见树枝笼罩下,站着两道人影。
光是听那个声音,还有点像安玉蓉。
这么晚不睡,这是在做什么?
为了不打草惊蛇,谢怀琬微微侧着身子藏到了大榕树下。
那一笼的老鼠已经奄奄一息了,安玉蓉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了身子,抬手擦过脸颊上的血迹。
“得了,处理掉吧。”
现在在狩猎场,处理这种东西最方便不过了。
“好……小主回去睡吧。”
“嗯。”
说着,安玉蓉先行离开了。
柳枝拿着一笼子晦气的东西,想到这个位置也偏,估计也没有什么女眷会喜欢到处走,所以她草草打开笼子,扔了便离开。
谢怀琬差不多等柳枝走到没影后,才放轻脚步走了上去。
此时的巧儿也取来了披风,她顺着自家小姐方向看过去,瞬间被吓了一大跳。
“小……小姐,你别看了!这也太恶心了!”
她也数不清多少个老鼠,反正就是很多个,而且里面什么东西都暴露在眼前。
巧儿只觉得瘆得慌。
谢怀琬难以置信眼前这一幕。
“这些都是她杀的?”
倘若这些都是安玉蓉杀的,那么……真是小看她的能耐了。
谢怀琬愈发觉得事情不简单了。
也不知安玉蓉与那位男子是什么关系。
她抬手捂住了巧儿的眼睛,“走吧,不看了,我扶着你。”
“小姐,我没事的,我就是担心你。”
“看你额间都渗出汗珠了,还说不怕?今夜你跟我一起睡,有我在,什么妖魔鬼怪都近不了你的身。”
巧儿听到这话,鼻尖一酸,顺势握住了谢怀琬的手。
小姐待她可真好啊。
狩猎也就两日,第二日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谢怀琬收拾收拾后,第三日便随着谢晏麟回去了。
虽然秦胤应允了她一个承诺,但还是送了一些布匹头面赏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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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御安殿。
秦胤坐在主位上,他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脑海闪过谢怀琬的面容,唇角不由自觉露出笑意。
秦翊渊坐着轮椅进来的时候,便瞧见帝王这副模样,不由打趣:“陛下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秦胤:“这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毕竟他日思夜想的梦中美人,总算是出现在他眼前了。
他不知为何觉得谢怀琬就是自己要寻的人。
这种感觉也很奇妙,说不清道不明,可直觉告诉他就是谢怀琬。
秦胤又想到那日谢怀琬说的话,他不由道:“你可还记得谢家?”
听到这话,秦翊渊眼底闪过一抹暗色,抬眸望向帝王的时候,他依旧是平日那副神色淡淡的模样。
“记得,怎么了?”
谢家他怎会不记得?
他还记得谢怀琬说要缠着自己手腕。
秦胤笑意更浓了,“那丫头果然像父皇说的那样讨喜啊!我也许久未见她了,那日围猎我问她可还记得我这样一位表兄。”
“你猜她说什么?她说忘了谁,都不会忘了孤。”
不知为何,秦翊渊听到这样的话,隐隐觉得不对劲。
按常理,只是一句不轻不重的话,毕竟秦胤贵为天子,谢怀琬碍于他的身份,自然不能乱说。
可他怎么感觉秦胤似乎……不对劲。
“怎么,陛下这是看上她了?”秦翊渊试探着问。
“倒也不是,只是想到了父皇罢了。”
可究竟是否看上谢怀琬,只有秦胤自己心里清楚。
他不喜欢太多人知道他对这一位谢家女感兴趣,若是知道了,他便成了爱而不得。
毕竟谢怀琬也能进宫选秀,可她偏偏就是没有来。
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她或许对自己没有什么感觉。
不过感情都是需要时间培养的。
他相信天底下没有多少个女子能够拒绝得了他。
谢怀琬,早晚都会心甘情愿进宫伺候他,成为他的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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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