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交往才是,怎么这般反常?
谢怀琬想到这次围猎目的,她收回目光,缰绳一扬,直接朝密林深处疾驰而去。
未等旁人反应过来,她身子矫健利落,发带随风猎猎,不见半分闺阁娇态。
张妙见此,瞬间怔住了,与她一样反应的还有不少人,目光皆齐齐追着那绝尘而去的身影。
安贵人:“那是安宁侯嫡女?她好厉害呀,不仅样貌出众,还这般飒爽。”
张妙闻言,轻笑了声,“也不过如此而已,有些人看着开场能耐,可到后边还是要拼实力说话。”
安贵人听到这样,赞同点了点头。
殊不知,谢怀琬此举刷新了不少人对她的认识,在大家的记忆里面,安宁侯独女娇娇柔柔,只是一个被父亲疼爱长大的娇美人罢了。
可谁知道,竟有这般利落飒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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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男子狩猎开始的早,所以结束也比女子早一些。
秦胤难得打得这般尽兴,即使额间泛着汗珠,他依旧脸上挂着笑意。
“谢爱卿,你骑射的能耐不一般啊,你让孤想起了秦王。”
谢晏麟一回来,目光扫了在场人一眼,并没有见到谢怀琬,心里有些担心。
只是面对帝王的话,他还是谦虚恭敬道:“不敢当,秦王的能耐不是尔等能及的。”
韦贵妃拿过帕子给秦胤擦汗,听到这话,眉眼泛着和蔼笑意,“陛下,你可还别说,谢小姐能耐也不差呢,利落飒爽,看得臣妾都有些心痒痒想下次也参加了。”
秦胤闻言,朗声大笑,“是怀琬?既然爱妃都这样说了,孤就期待看看这次女子围猎,她有没有机会拔得头筹。”
“说到底,孤也许久未见过她了,都不记得长什么样了。要是孤没有记错,她也到出嫁的年纪了吧?安宁侯可有合适人选,若是没有,孤不介意帮怀琬注意注意好儿郎。”
谢晏麟:“还没有,父亲觉得此事还不着急呢。”
“这怎能不着急呢?孤记得……”
秦胤话还没有说完,忽闻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韦贵妃瞧见不远处那身影,脸上露出喜色,打断了他的话。
“陛下,看!怀琬好像是第一个回来的,臣妾就说自己没有看错人!”
秦胤顺着韦贵妃手指的方向看去。
仅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