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喉结,像是羽毛搔刮着心间。
“这样的甜头?”
谢怀琬语气轻慢,眼底明晃晃燃着野火,烧得人心发烫。
她抬起手轻轻勾住他肩膀时,似带着引诱的钩子,让他浑身紧绷。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谢怀琬的行为。
“公子,公子你可不能进去啊!”
“公子……这真的不可以!”
“大胆!你可看清我家公子是何许人物?还有你阻拦的份?”
光是听到前面两句,谢怀琬还无法确定来者是谁。
直到后半句的出现。
“原来是谢世子啊,小的多有得罪!”
话音刚落,门直接就被谢晏麟推开了。
听到谢怀琬去满春院的时候,他还有些吃惊。
毕竟他知道谢怀琬贪玩,只是没有想到……还会去寻欢作乐了。
好不容易翻涌而上的开心,一瞬间因为侍从的禀报,瞬间让他心沉了下来。
眼下,他一抬眼就看到内间隐约有两道身影,谢怀琬正好对着他的方向,只不过她整个人被男人搂在怀中,密不可分,姿态亲密。
虽然有些模糊,但能感觉到眼下的谢怀琬带着几分慵懒。
谢晏麟微微别开了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缓声道:“怀琬,我来带你回去。”
“这种地方,你一个姑娘家不大安全。”
“是兄长来了?”
内里传来谢怀琬悠悠的声音。
听到兄长二字,谢晏麟瞬间多了几分底气。
他是兄长,他来寻她回去,乃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情,他尽可能压制住心中翻涌而上的难受。
想着,谢晏麟直接往里走去。
没有了屏风的遮挡,一下子,他看得更是清楚了。
秦翊渊面对身后的目光,丝毫不在意,目光盯着怀中的谢怀琬,大手箍住她腰肢的力度,更是重了几分。
谢怀琬面对他这样的小行为,想到刚刚说的话,她轻笑了声。
“改日再来听你弹琴。”
话一出,秦翊渊本来因为秦晏麟的出现,多少有些不悦。
可这话,瞬间让他眉眼漾出一抹笑意。
“我等你。”
她还愿意再来就好。
秦翊渊不笑还好,这一笑,让谢怀琬更是觉得眼前人,好似话本子的男狐狸那般勾人。
眼下,秦翊渊并不打算直接跟谢怀琬坦白自己身份的事情。
毕竟,他担心说出来,她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生动,估计会忌惮他,不愿与他接触。
不过他愿意等。
等到合适的时机,他便会跟她坦白一切。
说着,秦翊渊松开谢怀琬腰肢的同时,他还握着她的手,朝着衣襟处,轻轻碰了一下。
虽然没有说明,但话语中透着你我都懂的暗示。
谢怀琬承认,这个男人身段还不错。
然而站在不远处的谢晏麟,望着两人眉来眼去,举止亲密的模样,袖子下的手紧紧握住。
他心中不断安慰自己:这些都没事的。
毕竟只是个男倌人罢了,怀琬只是贪玩,并不是那些不是规矩的人。
更何况,上不得台面的男倌人,除了会弹琴,不就是会说漂亮的话哄人?
只能靠这些劣根博得注意的男人,拿什么跟他斗?
听到大公子来寻人消息的巧儿,连忙走了过来。
“小姐,我扶您。”
谢怀琬也没有拒绝,直接将手搭了过去。
谢晏麟看着谢怀琬离开,随即也跟着走了上去。
只是离开的时候,他不由回头又看了一眼。
还没有看清,门直接合上。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虽然没有看到那男子的面容,可从那背影轮廓来看,倒是十分眼熟。
还有那气场,也不像寻常人家的公子,即使不动声色,也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感。
这让他脑海不由浮现出秦贤王的模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谢晏麟直接反驳了自己这个猜测。
现如今秦贤王还没有回京,又怎么可能出现在满春院,又以那样的姿态出现呢?
更何况,秦贤王是个瘸子,需要坐轮椅。
虽然身子不便,但外头都知道他心里藏有一人,只是大家并不知道究竟是哪家女子这般幸运能被秦贤王看上。
然而刚刚那位男人,手脚健全,没有任何不利索的模样。
最主要,他记忆里面,谢怀琬似乎跟秦贤王没有交情联系。
谢晏麟在回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