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门内传来一阵慵懒的脚步声,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
门后出现一个女人,身上只穿了一件冰蓝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两条又长又直的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得如羊脂玉一般。
她睡眼惺忪,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
“琛哥,你来啦……”女人揉着眼睛,声音娇媚,正要扑进王琛怀里。
可她的目光一扫,看到了王琛身后的陈嚣。
那一瞬间,女人脸上的媚笑瞬间挂不住了。
陈嚣也看着她,也愣了一下。
因为她们见过。
这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在小巷子里,那个穿着红裙子,满脸嫌恶地推了他一把的年轻女人。
性感。
非常性感。
这是陈嚣对她的评价。
不得不说王琛的眼光真是毒辣,就算是王琛也没见过这么性感的女人。
柳莺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睡意瞬间全无。
她认出来了。
就是这个男人!那天一身酒气,摇摇晃晃撞到自己的流浪汉!
要一个流浪汉来给自己当司机?
开什么玩笑。
“琛哥!”柳莺伸出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陈嚣,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你什么意思?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死酒鬼给我当司机?”
“我告诉你,我不要!绝对不要!你让他赶紧给我滚!看着就晦气!”
陈嚣淡然抬眼看向王琛,淡然道:“王总,看来你的人,不太欢迎我。”
王琛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一边是他要拉拢的得力人手,一边是他宠上天的情人,两头都不能得罪,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语气先软了下来,伸手揽住柳莺的腰,指尖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语气宠溺又带着点哄劝:
“莺莺,别闹,听话。这是陈嚣,四哥,我特意给你找的保镖兼司机,身手好得很,有他在,没人敢欺负你,比那些花架子靠谱多了。”
柳莺却不买账,猛地挣开他的手,语气更冲:“靠谱?琛哥你看他那穷酸样,又臭又脏,跟他待在一起,我都觉得掉价!我不管,我就是不要他!”
见软得不行,王琛的脸色也沉了几分,凑到柳莺耳边,“小祖宗,陈嚣是我定的人,你必须接受。不然你想想,以后你逛街购物、买包买珠宝,谁给你付钱?再者说,你平时那么惹眼,没个厉害的人护着,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到时候哭都来不及,我可没时间天天陪着你。”
他顿了顿,又放缓语气,伸手刮了刮柳莺的鼻尖,哄诱道:“乖,别闹了,回头我给你买那个你念叨了好久的爱马仕铂金包,限定款的,再给你打五十万零花钱,行不行?就当给你赔罪,让四哥跟着你,好不好?”
柳莺的脸色微微松动了。
她最吃王琛这套,一边是威逼,一边是她抵挡不住的奢侈品和零花钱,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抵不住诱惑,狠狠瞪了陈嚣一眼,语气依旧刻薄,却松了口:“哼,看在你给我买包的份上,我就勉强接受他。但丑话说在前头,他要是敢惹我不高兴,或者敢碰我一下,我立马让你把他赶走!”
“好好好,都听你的。”王琛松了口气,连忙应下,又转头对陈嚣递了个眼色,语气带着点歉意,“四哥,委屈你了,莺莺就是小孩子脾气,你多担待点。”
陈嚣笑着点了点头。
女人的脾气,他懂。
但陈嚣又深知一个道理。
女人越是太给脸,她们就越是蹬鼻子上脸。
反而爱答不理才能让她们更上头。
可惜王琛不明白这个道理。
王琛又哄了柳莺两句,叮嘱她别太过分,便急匆匆地离开了,他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没功夫一直耗在这里。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柳莺脸上的娇纵和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浓浓的厌恶和不耐,她双手抱胸,斜着眼睛瞪着陈嚣,语气尖酸刻薄,连掩饰都懒得掩饰:“喂,死酒鬼,你给我听好了,琛哥让你跟着我,不代表我认可你。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下人,我说东,你不准往西,我说让你站着,你不准坐着,明白吗?”
陈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插兜,抬眼瞥了她一眼,没应声。
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更是激怒了柳莺。
她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陈嚣,语气更凶:“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聋了?”
陈嚣轻轻侧身,避开了她的手,柳莺用力过猛,差点踉跄着摔倒,气得浑身发抖。
“你敢躲?”柳莺咬着牙,眼神里满是怒火,“行,你既然这么能装,那现在就去给我倒杯水,要温的,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要是不合我的心意,你今天就别想休息!”
她就是要故意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