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傍晚。大家在新家吃了简单的晚饭,围坐在客厅聊天。不知谁先提起,说起了各自父母当年的婚礼。
吴敏君说她和林松就摆了五桌,婚纱是租的,但林松骑着自行车载她绕城三圈,她觉得比坐轿车还浪漫。
叶清婉说她和霍文渊的婚礼在北大办的,简单得只有茶话会,但来的都是学术界泰斗,霍文渊的导师即兴背了一整篇《礼记·昏义》。
沈月秋和陈海的婚礼最有意思——两人都是老师,婚礼在学校的礼堂办,学生们凑钱买了红绸挂满礼堂,婚礼进行曲是学校乐队现场演奏的。
“那时候真简单啊。”吴敏君感慨。
“但该有的都有。”叶清婉微笑,“心意最重要。”
年轻人们听着,忽然就明白了——他们精心筹备的这场婚礼,其实和父辈们的并无本质不同。
形式会变,排场会变,但核心永远不变:两个人,在亲友见证下,许诺余生。
窗外,九月最后一场雨开始落下,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
霍庭悄悄握住林芝芝的手,在她掌心写下四个字:
“快了。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