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看得津津有味，小兰也笑得很开心。陆修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总觉得那个山田不对劲，而且佐藤律师的反应也很奇怪。
表演进行到一半时，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后台方向传来尖叫声，紧接着有人大喊：“死人了！死人了！”
“什么？！”毛利小五郎第一个冲过去，陆修和小兰、园子紧随其后。
看来柯南就算是不在，也会发生命案啊。
不过也正常，毛利大叔也在场呢。
后台的休息室里，山田倒在地上，脖子上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流了一地。
他的两个跟班瘫坐在旁边，脸色惨白。周围围了一圈人，都在惊恐地议论。
“让开！我是侦探！”毛利小五郎挤进人群，蹲下身检查。
山田已经没有了呼吸，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内。致命伤是脖子上的咬伤，看伤口形状，像是大型犬类咬的。
“狗……是狗咬的……”一个跟班颤抖着说。
“什么狗？谁的狗？”毛利小五郎问。
“不、不知道……我们进来的时候，山田哥已经这样了……只看到一条狗的影子跑出去……”
“什么样的狗？”
“黑白色的……好像是边境牧羊犬……”
边境牧羊犬？陆修心里一沉。今天参赛的边境牧羊犬不少，但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佐藤律师的约翰。
“去找佐藤律师！”毛利小五郎喊道。
佐藤律师很快被找来。他牵着约翰，一脸茫然：“发生什么事了？”
“山田死了，被狗咬死的。”毛利小五郎盯着他，“你的狗刚才在哪里？”
佐藤律师的脸色变了：“约翰一直跟我在一起。刚才表演结束后，我带它去散步了，就在外面的草坪上。有很多人可以作证。”
“谁能作证？”
“好几个工作人员都看到了。而且……”佐藤律师拿出手机，“我还拍了照片。”
照片上，约翰在草坪上玩飞盘，时间显示是半小时前，正是山田死亡的时间段。
“这也不能完全证明。”毛利小五郎说，“你可以先把狗带出去，让它咬死人，再带回来拍照。”
“毛利侦探，您这是什么意思？”佐藤律师的声音冷了下来，“您怀疑我？”
“我只是在陈述可能性。”
“我没有动机。”佐藤律师说，“我和山田确实有过节，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不至于为了那么点旧怨杀人。”
“什么过节？”陆修突然问。
佐藤律师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山田……是我一个委托人的儿子。八年前，我帮那个委托人打官司，他因为经济犯罪被判刑。山田认为是我害了他父亲，一直怀恨在心。”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佐藤律师苦笑，“很可笑吧？我依法辩护，却成了他仇恨的对象。”
听起来合理，但陆修总觉得哪里不对。如果只是这样，佐藤律师刚才见到山田时的反应，未免太激烈了。
警方很快赶到，带走了佐藤律师和约翰协助调查。因为毛利小五郎在场，警方也请他协助办案。
“大叔，你觉得真是佐藤律师干的吗？”园子小声问。
“难说。”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从动机看，他有。从条件看，他也有。但证据不足。而且那条狗……”
“约翰看起来很温顺啊。”小兰说，“刚才表演时那么听话，怎么会突然咬人呢？”
“狗毕竟是动物，受到刺激可能会攻击人。”毛利小五郎说，“关键是，它受到了什么刺激。”
陆修在案发现场仔细查看。休息室不大，里面有几张椅子，一个化妆台，还有几个宠物的笼子。
山田倒地的位置靠近门口，伤口在脖子右侧，应该是被从侧面攻击的。地上有血迹，还有一些狗的脚印。
脚印很清晰，是湿的。陆修蹲下身仔细看——脚印的纹路很特别，不是普通的宠物犬脚印，更像是某种工作犬的脚印。
他想起约翰表演时穿的鞋子——边境牧羊犬在表演时通常会穿特制的鞋子，防止打滑。那种鞋子的鞋底有特殊的纹路。
陆修走出休息室，外面是走廊。走廊的地板是瓷砖，很干净，但靠近门口的地方，有几个模糊的湿脚印，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
他顺着脚印走过去，尽头是一扇门，通向室外。门外是展览中心的后院，有一片草坪，正是佐藤律师说带约翰散步的地方。
脚印在这里消失了。草坪上脚印杂乱，很难分辨。
陆修回到休息室，警方正在采集证据。一个鉴识人员正在检查山田的尸体。
“死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