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很大，堆满了各种箱子和道具。
在对应那个小空间的墙面位置，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藏的门，和墙面完美融合，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道门，你也不知道？”目暮警官盯着中村。
“不、不知道……”中村额头冒汗，“我真的不知道有这道门！”
“那谁知道？”
“可能……可能只有建筑设计师知道。”中村声音发抖，“美术馆是三十年前建的，当时的设计师已经去世了。图纸可能在档案馆，但……”
“但有人找到了这个秘密，并利用了它。”陆修接话，“这不是临时起意的盗窃，是精心策划的。凶手知道这个小空间的存在，知道密码，还知道昨晚监控会故障。”
“内鬼？”毛利小五郎说。
“很有可能。”目暮警官点头，“中村馆长，昨晚值班的保安有几个？”
“两个，都在外面做笔录了。”
“带我们去看看。”
两个保安，一个五十多岁姓铃木，一个三十多岁姓田中，都坚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但陆修注意到，田中的手一直在抖，眼神飘忽不定。
“田中先生，你昨晚一直在岗吗？”
“是、是的，我一直在一楼巡逻。”
“看到或听到什么异常吗？”
“没、没有……”
陆修没再问。他走到一边，对高木低声说：“查一下田中的银行账户，最近有没有大额进账。还有，查他最近的通话记录。”
“你怀疑他？”
“他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紧张。而且他的鞋，”陆修指了指田中的脚，“鞋底有白色的粉末，和现场发现的粉末很像。”
高木立刻去查。
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田中的账户三天前进账五百万日元，来自一个海外账户。
通话记录显示，他昨晚十一点接到一个未知号码的电话，通话时间三分钟。
“田中先生，能解释一下这五百万吗？”目暮警官把银行流水放在桌上。
田中的脸瞬间惨白。他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是、是他们逼我的……我欠了赌债，还不上，他们说帮我，但条件是……要我帮他们偷画……”
“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真名，只知道代号……一个叫‘月下’，一个叫‘影’。”田中哽咽道，“他们给我图纸，告诉我怎么操作。昨晚我故意破坏了监控，然后打开秘密通道，把画拿给他们……但画不是我拿的，我只是开了门，画是他们自己拿走的……”
“他们长什么样？”
“戴着面具，看不清。但‘月下’的声音很特别，有点沙哑，像是感冒了。‘影’几乎不说话。”
案子有了突破，但画还没找到。
田中只是个棋子，真正的窃贼还在逍遥法外。
“目暮警官，”陆修说，“我觉得‘月下’和‘影’，可能是我们认识的人。”
“什么意思？”
“月下，影，这两个代号，让我想起之前的案子。”陆修说，“松尾的案子里，有‘月下有三影’的谜题。这次的盗窃，又是在满月之夜。太巧合了。”
“你是说，和松尾的案子有关？”
“不一定直接相关，但可能有某种联系。”陆修沉思，“松尾调查的是艺术品造假网络，这次是名画盗窃。都是艺术品犯罪，而且手法都很专业。”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有道理。但这俩案子跨度太大，怎么查？”
“从黑泽明彦开始。”陆修说，“他是松尾案的相关者，也是昨晚的客人。太巧了。”
“可黑泽在松尾案里不是主犯，只是从犯，而且已经认罪了。”
“正因为他认罪了，才更可疑。”陆修说，“他认罪太快，太干脆，像是急着结束调查。也许，他是在保护更大的秘密。”
目暮警官下令调查黑泽明彦。
但结果令人失望——黑泽昨晚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他在美术馆待到九点，然后去了银座的酒吧，有酒保和客人作证，一直到凌晨两点才离开。
线索断了。
“也许我们想错了。”佐藤说，“可能只是巧合。”
“也许。”陆修没坚持，但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太干净了，一切都太干净了。完美的密室，完美的内应，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像是精心设计的剧本。
柯南突然拉了拉陆修的衣角：“小陆哥哥，我能去洗手间吗？”
“我陪你去。”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进去后，柯南没有上厕所，而是打开水龙头，低声说：“小陆哥哥，我觉得那个中村馆长有问题。”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