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靠在窗边的座位,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浏览着今天的未读消息。
七海绫的头像旁有个红点:“明天晚上有空吗?我刚回来,想见你。”
冲野洋子的消息带着可爱的表情:“下周三录影,你会来探班的对吧?”
若松芹香的消息很简洁:“新设计的样衣到了,想请你当第一个试穿的人。”
佐佐木美咲的留言最长,分享了她今天在表参道看到的街头表演照片,最后问:“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陆修一条条回复,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给七海绫回:“明晚八点,老地方?”
给洋子回:“会去,给你带咖啡。”
给芹香回:“周日下午三点?”
给美咲回:“好啊,你定时间。”
刚放下手机,它又震动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但陆修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上个月在画廊认识的那个女画家,早坂丽子。
她发来一张画作的照片,下面写着:“刚完成的,第一个给你看。下周我的个展,希望你能来。”
陆修保存了照片,回复:“很美。时间地点发我。”
回完所有消息,他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街道。
他是个游走在多段关系中的浪子,从不承诺,从不停留,也从不解释。
前世他是一个老实人,结果直到救人而死,也没有谈过女朋友,是个大魔法师。
这一世,他不会重蹈覆辙,至少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老实人了。
他不会遮掩自己的行为,至少对于自己的女人来说,他从来不会否认自己是个渣男。
能接受就处,不能接受就分,他不在乎。
至少在他的心停下来之前,他是不可能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的。
就像吕子乔一样,在陈美嘉怀孕之前,他一直都在情场游走,从来不会停留。
陆修虽然不会跟吕子乔一样见一个爱一个,但也不会改变自己追求美丽的态度。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七海绫。
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件卡其色风衣,栗色长发随意披散,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等很久了?”她在陆修对面坐下,很自然地将风衣搭在椅背上。
“刚到。”陆修招手叫来服务员,“美式,加冰。绫小姐呢?”
“拿铁,谢谢。”七海绫看着他,眼神温柔,“东南亚的任务结束了,这次比较顺利。”
“那就好。”陆修微笑,“不过绫小姐,你好像瘦了。”
“任务期间没怎么好好吃饭。”七海绫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咖啡,“你呢?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上学,偶尔帮大叔处理案子,偶尔和朋友见面。”
“朋友?”七海绫挑眉,“女性朋友?”
“男性朋友也有。”陆修面不改色,“不过确实女性朋友多一些。毕竟我这么受欢迎。”
七海绫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成熟女性的包容和了然:“你还是这么直接。不过也好,至少诚实。”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
七海绫说起在东南亚的见闻——金三角的密林,湄公河的夜晚,那些在生死边缘行走的日子。
陆修则分享了一些学校里的趣事,把那些平淡的日常说得生动有趣。
“你真的很会讲故事。”七海绫喝到第二杯时,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普通的高中生活,被你一说都成了冒险。”
“生活本来就是冒险。”陆修说,“区别只在于有没有发现其中的乐趣。”
“那你发现和我见面的乐趣了吗?”
“发现了。”陆修微笑,“很多乐趣。”
七海绫看着他,眼神温柔。
许久,她轻声说:“陆修,有时候我觉得你很真实,有时候又觉得你像一阵风,抓不住,留不下。”
“那绫小姐想抓住我吗?”
“想。”七海绫说得很坦然,“但我知道抓不住。所以不如享受当下,能见的时候多见几次,能聊的时候多聊几句。”
陆修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绫小姐很聪明。”
“是经历过太多。”七海绫回握他的手,但很快就松开了,“对了,下周我要去欧洲,可能要去一个月。”
“任务?”
“嗯,跨国洗钱案,需要国际协作。”
七海绫说,“走之前,我想和你吃顿饭。就我们俩,好好吃顿饭。”
“好啊。”陆修说,“时间你定,地方我订。”
“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