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系。紫禁城地下的血玉祭坛毁了,这块令牌,恐怕就是通往他们下一个‘造神坐标’的钥匙。”
“黄河……”姜尘眼神深邃。
华夏民族的母亲河,也是风水学中最为复杂、最为凶险的“水龙脉”。自古以来,黄河九曲十八弯,泥沙俱下,不知淹没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千古之谜。
“胖子,还记得金牙三在地下水网里跟我们提过的一件事吗?”姜尘突然转头看向正在啃羊骨头的胖子。
胖子一愣,抹了抹嘴上的油:“金牙三?那孙子在阜成门烫成了烤乳猪,寒爷把他转移到南方治伤去了。他提过啥?”
“他说,老朝奉生前在潘家园做局,表面上是为了收集明器倒卖,暗地里其实一直在高价收购关于‘黄河九渊’和‘沉砂古城’的县志和水文资料。”
姜尘眼中精光爆射,将种种线索串联在一起,一个极其宏大而恐怖的轮廓渐渐浮出水面。
“老朝奉是长生董事会的白手套,赵建国是他们在内务科的保护伞,而楚望天则是幕后的技术核心。他们在京城布下天罗地网,是为了迎接‘门’的降临。”
“但如果京城的门打不开呢?”姜尘看着那块玄鸟黑令,声音冷得像冰,“狡兔三窟。他们在黄河水底,绝对还藏着一个备用的、甚至规模更加庞大的高维接引点!”
老烟袋倒吸了一口冷气:“你是说……黄河古道底下的那座传说中的‘泥城’?!”
“不管是什么城。”姜尘翻身下地,一把抓起桌上的惊雷剑,眼神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然杀气。
“楚望天说了,那扇门并没有消失,只是在等待下一个坐标。既然我们已经卷进了这场关乎天下苍生的棋局,就不能再被动挨打。他们想在黄河水底捞起那扇门,我就去黄河底,把他们的爪子一根一根地剁下来!”
第一卷“四九城蛰伏篇”的硝烟刚刚散去,第二卷“黄河九渊”的惊涛骇浪,便已经裹挟着不可阻挡的历史洪流,呼啸而来。
“胖子,收拾装备。”姜尘将玄鸟黑令收入怀中,“我们去陕北,会一会这条天下第一的水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