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从包里摸出两根金条递了过去。
“规矩我懂,出了这个院子,咱们谁也没见过谁。”汉子熟练地接过金条,揣进怀里,转身隐入了风沙之中。
四人迅速钻进越野车。
随着车载暖风的开启,僵硬的血液终于开始在四肢百骸中重新流淌。
蓝灵第一时间给老烟袋灌下了大半瓶温热的红景天和苗疆秘药混合的药水。老人的脸色虽然依旧灰败,但呼吸总算是平稳了下来。
“大哥,接下来咱们怎么走?”胖子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看着挡风玻璃外那几乎要将天地吞噬的白毛风。
姜尘坐在副驾驶,将那张手绘地图摊开在膝盖上,目光顺着青藏公路的线条,一路向西,最终停在了一片代表着生命禁区的大片空白地带。
“顺着109国道,切入可可西里无人区,然后向南,进入喀喇昆仑山脉的腹地。”
姜尘抬起头,透过漫天的风雪,看向遥远的西方。
在那里,连绵起伏的雪山如同巨龙的脊背,直刺苍穹。那是一片自古以来就被视为神明居所的绝地,也是姜家两代人宿命的终点。
“赵建国想要把那扇门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
姜尘摸了摸胸口那颗滚烫的雮尘珠,眼神前所未有的坚毅与森寒。
“那我们就赶在他前面。”
“进昆仑。”
越野车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轰鸣,厚重的越野轮胎碾碎了地上的冰层,如同一把黑色的利剑,狠狠地扎进了那片漫无边际的风雪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