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这副模样,应该没人认得出来了吧。”
林逍遥呢喃一句。
还別说,如今他这般尊荣和装束,活脱脱就是一个叫子,別说外人,就是张三峰和丫丫都认不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林逍遥方才蹲下身子,隱匿在杂草藤蔓之中,將浑身气息收敛起来。
这一招的效果很明显,加之草深林密,以至於很多来小灵山採摘灵药的弟子,愣是没能发现草丛中还藏著一个大活人。
“哼。”
“你们不是喜欢搞阴吗,老子就让你们看看谁更阴,搞不死你们。”
草丛中,林逍遥脸上露出一抹戏謔的冷笑,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大黑棍子,虎视眈眈地注视著周围走过的弟子,就如隱藏在暗处的猎人,静待目標猎物的出现。
人家玩阴,他敲闷棍,没毛病。
片刻之后,第一个猎物出现了。
那是一个身著白色道袍,修为在筑基四重,生得牛高马大,一脸横肉的浩然峰弟子。
此刻,正在那里趾高气扬,大声呵斥修为低弱的弟子。
“你,还有你们,都给我统统滚蛋,这一块地的灵药我浩然峰看中了。”
“看什么看,不服气咋滴,信不信老子削你们?”
“滚!”
当然,他这般肆意欺负的对象,並非是另外六大主峰的弟子,而是一些天赋较差,修为较弱,被宗门捨弃当做杂役的弟子。
这些弟子,没有靠山,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的离开。
很快,这片块地界上的弟子被全部驱逐,只剩下那个浩然峰的大块头弟子,一脸囂张的笑。
便在此时,林逍遥猛地衝出,宛若黑豹出击,一闪便出现在那大块头面前。
大块头神情一愣,本能地开口:“你是……”
“我是你大爷!”他话还未说完便被林逍遥打断,几乎是同一时刻,一根漆黑的大棍子呼啸而下,bang的一声砸在他脑袋上。
没有任何意外,大块头眼珠往上一翻,啪嗒一声向后倒去,当场被敲晕,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地上,自始至终都没看出来用棍子砸自己的人长啥样。
“第一个。”林逍遥呢喃一句,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收取了大块头的储物袋,继而上下其手,將大块头身上任何值点钱的东西全部搜刮乾净。
不仅如此,他还將大块头的衣物扒了个乾乾净净,连底裤都没给留。
做完这一切,他才一脚將大块头踢飞,落入荆棘遍布的刺笼里。
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林逍遥点点头,隨后转身离开,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標猎物。
“啊……!”
“流氓……!”
“居然光著身子,打死你个臭流氓!!”
林逍遥离开才一柱香的时间,便隱隱听到有女子羞怒之声从后方传来,更夹杂著噼里啪啦的声音,貌似是在打什么东西。
听到这,林逍遥嘴角微微上扬。
不久之后。
“啊……!”
小灵山某处,突然传出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
嗯,没错,又一个浩然峰的弟子倒下了。
待到有人闻声赶来查看后,顿时愣住当场。
无他,只因为这个浩然的弟子,脑袋上鼓起很大一个包也就罢了,更是浑身上下一丝不掛,就连裤衩子都不见了。
“臥槽?”
“这谁干的啊!”
“忒狠了!”
“连毛都没剩下一根,更是连鸟都直接烤熟了,牛逼啊!”
“活该!让他浩然峰再敢囂张欺人,弄死算逑!”
“没错,简直大快人心,老子上去踢两脚再说!”
“对对对,痛打落水狗,兄弟们,上啊!”
乒桌球乓!
叮叮咚咚!
噼里啪啦!
……
“啊……!”
不久之后,小灵山东南角,又有一道嚎叫声响起,引来了更多的弟子围观。
一样的裤衩都不剩,身上还有好几道棍棒抽打痕跡。
时间无声,但这一日,神剑宗小灵山上却鬼哭狼嚎,惨叫声东边落西边起,一直就没停歇过。
而当反应过来的弟子赶到时,眼前都会出现几乎一模一样的场面,被打晕的人,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衣物扒光,裤衩子都不剩。
而且,被打劫的人,全都是浩然峰弟子。
待到夜幕降临,寻找灵药的弟子成群结队走出小灵山,口中皆是议论著今日发生在山中的事情。
“你们说怪不怪,被敲闷棍的全是浩然峰的弟子?”
“吊大的,道深的,你们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