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啊!米诺斯!
    那个长著一张蜥蜴脸的龙娘脸上写满了【丧】字。

    那种无奈中透著淡淡绝望感的微妙表情如果有坏心眼的傢伙看到,一定会感觉这很美味。

    外人並不知道,隨著本代兄弟姐妹数量的减少,彼此之间的灵魂联繫会加强。饶是闭上眼睛,他们都能看到本代中,谁的灵魂之火最为雄壮炽烈。

    再来一两次对决,那种强者越强、弱者越弱的局面就会正式成型。

    更惨的是,跑都没法跑。

    除非有本事离开这个位面,否则那种彼此之间的灵魂连结,可以让对方追杀著直到天涯海角。

    这就是君士坦丁家族吃鸡大赛的可怕之处。

    正当大家以为巫王杜勒会趁机大肆扩张之际,杜勒却停止了扩张的步伐,重视起农事和人才培养,这操作让周边各大势力百思不得其解。

    特別是圣武士乔弗斯好不容易跟同伴一起完成了对背叛圣武士集团的卡斯菲尔德主教的討伐,一回头却发现巫王杜勒已经成了气候。

    “乔弗斯,我们还要继续组织討伐巫王领吗?”

    面对战斗兄弟的问询,乔弗斯无奈又迷茫地摇摇头:“暂时不了。”

    “是因为后勤不行吗?”

    乔弗斯再次摇头:“不,我去『预言家』那里问过。巫王杜勒有向中立阵营偏移的跡象。”

    “啊?!”

    在这个位面乃至三千世界,一个强者、乃至一个势力的阵营偏移是一件莫大的事。

    往小了说,这是屁股歪了。

    往大了说,这特么连混的圈子都变了。

    善良阵营的圣武士可以跟任何一个邪恶阵营的存在开战,却不能隨便碰善良以及中立阵营的强者和组织。

    原本巫王杜勒是跟红龙族群一致,混的是【混乱邪恶】阵营。

    现在可好,居然有点【守序中立】的味道,这就非常离谱。

    一下子把卡洛山脉善良阵营的那几家给整不会了。

    混乱邪恶,意味著这些傢伙隨心所欲地作恶,这才是最难以揣测和预防的。退一百步说,即便巫王杜勒没有离开邪恶阵营,光是他从混乱偏移到守序阵营,那也能给圣武士们省下不少的心力。

    无它,最近各大势力都发现不对劲了。

    一大堆跟什么被遗忘之神扯上关係的玩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各家开始应接不暇。

    在这种情势下,巫王杜勒阵营偏移,对於善良阵营来说,怎么都是大好事。

    只不过,这对附近的邪恶阵营、以及刚刚有所损失的玛卡洛夫边境伯爵来说就不那么爽了。

    玛卡洛夫伯爵最近很烦。

    首先是羽蛇神分身直接把他的卫队给打崩了,大量领民被强迫信奉阿兹特克,又被献祭了一大堆人。

    无法在一个『偽神』手上保住领民,他作为领主显然是失职的。可不等他回国组织大军来討伐偽神,羽蛇神居然被隔壁的巫王杜勒给弄了。

    號称弒神就算了,杜勒还把羽蛇神的灵魂分身给游街示眾。

    人比人气死人。

    他顿时被打上了『无能领主』的標籤。

    安全是人类最基本的诉求。

    失去安全感的自由民,神他妈居然寧可投了巫王领,也不肯再回玛卡洛夫边境领。

    不做点什么,他们家春耕会彻底完蛋。

    没有粮食收穫,就没有收入,进而养不起骑士和专业士兵,这连锁反应对伯爵来说是致命打击。

    更让伯爵气闷的是,他还不敢问杜勒要人。

    一来他不占理,因为这些边境领的拓荒民本质是自由民,人家不是农奴,理论上去哪都行。

    二来他拳头小,羽蛇神的分身他尚且搞不定,哪来勇气去挑战最近凶名大盛,连战连捷的巫王?

    於是乎,他只能动用关係,赶在春耕结束前连蒙带骗,坑来国內一群混不下去的自由民。

    谁知道,麻绳总在细处断,命运总是坑苦命人。

    当一个人落入了命运的斩杀线之下,想从破灭的螺旋中改出,那是非常困难的。

    这一天,玛卡洛夫伯爵和隨从一起刚离开城堡,就在他视察春耕的半路碰上了意外。

    “伯爵,不好了!路,路变了。”马车外传来一阵骚动的声音。

    “啊?”伯爵迟疑著从马车里探出脑袋,他立即染上了跟车夫以及护卫骑士们一样的惊恐之色。

    这哪是边境领?

    春日的田园风光彻底消失,视界里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灰黑色火山岩质地的墙壁以及同样材质做成的坚实地板。

    这是一条宽大且很高的隧道,路宽超过15米,高度也有差不多10米。

    毫无疑问,这是一条奇怪的地下走廊。

    马车前方两匹马显然有点不安,不时打著响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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