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了。”
傻柱拎著一包吃的过来:“平安哥,这是酱牛肉、烙饼,路上吃。到了南边,记得来个信儿!”
马冬梅在后面叮嘱何晓:“晓儿,跟著你李叔,多学多看,少说话!”
火车汽笛长鸣。
李平安带著儿子、何晓,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香港,维多利亚港。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吹散了北方的燥热。
李平安站在半岛酒店的窗前,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高楼林立,霓虹闪烁,游轮在港口进出,一派繁华景象。
“爸,这里……跟北京真不一样。”李耀宗感慨。
“以后北京也会这样。”李平安转身,“明天,我们去註册公司。”
公司取名“万象投资”。
寓意包罗万象,也暗合“万象更新”的时代气息。
註册手续办得很顺利——香港这时候欢迎內地资金。李平安用金条开道,找了最好的律师,三天就把所有手续办齐了。
接下来是招人。
招聘启事登在《南华早报》上,要求:懂金融,会英语,有国际视野。
来应聘的人不少,李平安亲自面试。
第一个进来的叫周文彬,三十出头,香港大学经济系毕业,曾在滙丰银行工作三年,戴金丝眼镜,说话条理清晰。
“李先生,我看过您的资料。您想进入日本市场?”
“对。”
“现在日经指数確实在上涨,但风险也不小。您准备投入多少?”
“三十多亿。”李平安说,“而且,用槓桿。”
周文彬眼镜后的眼睛闪了闪。
“槓桿放大收益,也放大风险。您確定?”
“確定。”
周文彬沉默片刻,伸出手。
“我愿意加入。”
第二个叫林婉仪,二十八岁,留学英国,主修国际金融。短髮,干练,说话直接。
“李先生,我对日本经济有研究。他们的繁荣建立在出口上,但美国不会一直容忍贸易逆差。我判断,最多五年,必有变数。”
李平安暗暗点头。
眼光毒辣。
“如果变数来了,我们该怎么做?”
“在变数来临前撤出。”林婉仪说,“但时机要准,早了赚不够,晚了就跑不掉。”
“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適?”
“八四年底到八五年初。”
李平安笑了。
“欢迎加入。”
一周时间,招了十二个人。
有分析师,有交易员,有法务,有財务。平均年龄三十二岁,都有海外背景,都是华人——李平安特意要求的,信得过。
公司在中环租了整层办公楼。
李平安又让周文彬在浅水湾买了一栋別墅——不是住,是放东西。
夜深人静时,他独自走进別墅地下室。
心念一动。
灵泉空间里,那些从娄半城別墅、从抗战年代鬼子手里劫来的黄金,哗啦啦堆满了半个地下室。
有金条,金砖。
总共一百吨。
在灯光下,金光灿灿,晃得人睁不开眼。
第二天,滙丰银行的高级经理亲自带团队来评估。
看到这堆黄金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李先生,这些……都是您的?”
“对。”李平安点头,“我想抵押贷款。”
评估进行了一整天。
最终,滙丰给出了条件:抵押一百吨黄金,贷款三十五亿美元,年息百分之六,分五年还清。
“李先生,这个利息已经很优惠了。”经理擦著汗,“现在国际市场利率都在涨……”
“可以。”李平安签字,“钱什么时候到帐?”
“三天內。”
九月初,万象投资团队飞抵东京。
成田机场宽敞明亮,穿著西装的商务人士行色匆匆,电子显示屏上跳动著航班信息和股票行情。
“爸,这里……真发达。”李耀宗看著机场里的自动门、电子指示牌,有些震撼。
“以后我们也会有。”李平安说。
团队入住东京帝国酒店。
第二天,会议室內。
周文彬把资料投影在墙上。
“目前日经指数在八千点上下,过去三年涨了百分之一百二十。地產方面,东京银座地价每平米已经突破一千万日元,折合美元约四万。”
林婉仪补充:“我们分析了几大財团的股票:三井、住友、三菱、富士。其中三井和住友的涨幅最大,但市盈率已经偏高。”
李平安听完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