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何大清的匯款单
个人,何大清,原住南锣鼓巷95號院,1953年3月离开四九城。查他这些年有没有从外地往这个地址匯款。”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

    “这……需要领导批条。”

    许大茂掏出那个治安模范的徽章。

    “看见没?我是治安模范,配合我工作是你们的义务。赶紧查,耽误了正事你负责?”

    小姑娘被唬住了。

    “那……那您稍等。”

    她转身进了里屋。

    许大茂在外面等著,手指在柜檯上敲击。

    篤,篤,篤。

    像在敲丧钟。

    给易中海敲的丧钟。

    易中海今天没去上班。

    请了病假。

    他躺在床上,看著屋顶的蛛网。

    一只蜘蛛在辛勤地织网,一圈一圈,不知疲倦。

    就像他这一生。

    织了一张网,把自己困在里面。

    现在,许大茂这只苍蝇撞上来了。

    不,不是苍蝇。

    是毒蜂。

    会蜇人,会要人命。

    易中海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昨晚院子里那些人的脸。

    刘海中幸灾乐祸,阎埠贵眼神闪烁,傻柱毫不掩饰的嘲笑。

    还有李平安。

    那年轻人就坐在后排,静静地看著。

    眼神平静,像在看一齣戏。

    是啊,就是一齣戏。

    他易中海演了一辈子好人,演了一辈子德高望重。

    现在戏台要塌了。

    许大茂会罢休吗?

    不会。

    那种小人,吃了亏,一定会报復。

    而且会更狠。

    易中海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许大茂昨晚看他的眼神。

    阴毒,狠戾,像淬了毒的刀子。

    那刀子,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

    只是还没砍下来。

    什么时候砍?

    怎么砍?

    易中海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老了,没力气挣扎了。

    就像网里的虫。

    邮局里,许大茂拿到了他要的东西。

    厚厚一叠匯款单存根。

    从1953年4月开始,到去年年底。

    每个月都有。

    匯款人:何大清。

    收款人:南锣鼓巷95號院易中海转何雨柱。

    金额从最初的五块,到后来的十块,十五块。

    十几年下来,少说也有上千块。

    许大茂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兴奋。

    像猎狗闻到了血腥味。

    “这些匯款……都取走了吗?”他声音发颤地问。

    小姑娘点头。

    “取走了。每次都是易中海来取的,带著户口本和街道证明。”

    “何雨柱……就是傻柱,来过吗?”

    “没有。”

    许大茂笑了。

    笑得狰狞。

    易中海啊易中海。

    你真是作死。

    截留匯款,私吞钱財。

    这可不是道德问题,这是犯罪!

    贪污罪!

    数额巨大,够判十年!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存根收好,像捧著珍宝。

    “同志,这些我能带走吗?”

    “这个……得领导批准。”

    “我这就去办手续。”许大茂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他知道,易中海的命,现在攥在他手里了。

    傍晚,易中海家的门被敲响了。

    敲得很重,很急。

    像催命。

    易中海挣扎著爬起来,打开门。

    许大茂站在门外,脸上掛著笑。

    那笑容,让易中海脊背发凉。

    “一大爷,还没吃饭吧?”许大茂拎著一瓶酒,一包花生米,“我找您喝两杯。”

    易中海想拒绝。

    但许大茂已经挤进来了。

    堂屋里,两人对坐。

    许大茂倒酒,动作慢条斯理。

    “一大爷,昨晚的事,您也別往心里去。院里那些人,不懂事。”

    易中海不说话。

    只是看著他。

    “我今儿去邮局办点事。”许大茂喝了口酒,“您猜我碰见谁了?”

    “……谁?”

    “碰见何大清了。”许大茂盯著易中海的眼睛,“不对,是看到何大清的匯款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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