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敬佩,有好奇,也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李平安只当没看见。
送完孩子,他骑车去轧钢厂。
路上经过街口,卖早点的摊主老张远远就招呼。
“李处长,来俩油条?刚炸的,脆著呢!”
李平安停下,买了四根油条。
老张一边包油条一边压低声音。
“李处长,您可真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我听说那掌柜是个大官呢,您说抓就抓了,真厉害。”
李平安接过油条,付了钱。
“都是组织的力量。”
这话说得官方,但也是实话。
没有周政委的部署,没有那么多人的配合,单凭他一个人,成不了事。
到了轧钢厂,门岗的值班员立正敬礼,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正的敬意。
以前是尊敬他的职务,现在是敬佩他的为人。
李平安点点头,推车进门。
办公楼里,遇到的同事也都有意无意地多看两眼。
有些人主动打招呼,语气比以往热络。
有些人则躲闪避开,装作没看见。
李平安一概以平常心对待。
回到办公室,处理日常文件。
安排巡逻,检查安保,处理违纪……
都是些琐碎的工作,但他做得一丝不苟。
这才是他的生活。
平静,有序,踏实。
四合院里,关於李平安抓住掌柜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版本有好几个。
有人说李平安单枪匹马闯进敌巢,一人打倒了十几个。
有人说掌柜其实早就被抓了,是李平安设的局,引蛇出洞。
还有人说,李平安背后有更大的靠山,不然怎么可能连掌柜那样的大官都敢抓。
前院,阎埠贵正在给菊花浇水。
刘海中背著手踱过来。
“老阎,听说了吗?平安又立功了。”
阎埠贵推推眼镜。
“能不听说吗?满大街都在传。我说老刘,你说平安这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停职几个月,回来还升官。现在又抓了个大特务,这功劳……”
他摇摇头,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
羡慕,嫉妒。
刘海中嘆了口气。
“人比人,气死人。咱们在院里当大爷,管来管去也就是鸡毛蒜皮的事。人家平安,抓的都是大人物。”
中院里,易中海坐在自家门槛上抽著经济烟。
贾张氏从屋里出来,看到他就凑过来。
“一大爷,你说李平安这回,能得多少奖励?”
易中海瞥她一眼。
“怎么,你也想立功?”
“我哪有那本事。”贾张氏撇撇嘴,“我就是好奇。他这回功劳这么大,厂里不得奖励个百八十块的?”
易中海没接话。
他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
李平安的崛起,已经彻底改变了四合院的权力格局。
以前三位大爷还能说上话,现在……
他摇摇头,把菸头踩灭。
后院,许大茂正在自家门口晒太阳。
他现在是“治安模范”,走路都带著风。
王翠花从屋里出来,低声说:“大茂,你別太张扬了。李平安这次又立大功,咱们……”
“咱们怎么了?”许大茂一瞪眼,“他立功是他的事,我是模范是我的事。井水不犯河水。”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其实也犯嘀咕。
李平安越爬越高,他这个“模范”就显得越来越微不足道。
傻柱家里,马冬梅正在做饭。
“柱子,你说平安这回,是不是真要飞黄腾达了?”
傻柱在剥蒜,闻言嗤笑。
“飞黄腾达?人家压根没把这当回事。你没看他每天还是那样,送孩子,上班,下班。该干嘛干嘛。”
“那倒是。”马冬梅点头,“平安这人,稳当。”
傍晚,李平安下班回家。
刚进胡同,就被几个街坊围住了。
“平安,听说你抓了特务?”
“是不是特別危险?”
“给我们讲讲唄!”
七嘴八舌,都是好奇。
李平安笑笑。
“没什么好讲的,就是正常工作。”
他想走,但被人拉住。
“別走啊平安,说说嘛。咱们院出了你这么个能人,大家都脸上有光。”
李平安无奈,只好简单说了几句。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