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小官吗?显摆什么!谁知道那肉是哪儿来的!说不定啊,是搜刮的民脂民膏!
秦淮茹正在晾衣服,闻言手顿了顿,没接话,只是默默地把一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展平。
后院,刘海中背著手在屋里踱步,肉香味丝丝缕缕钻进来,让他更觉烦闷。
前院,阎埠贵放下手里的镊子,深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和他的蚜虫作斗爭。
西跨院里,欢声笑语。
李平安给陈江河又夹了一块肉。
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他话里有话。
陈江河听懂了,用力点头。
阳光渐渐西斜。
一顿丰盛而温馨的家常饭结束了。
李平乐帮著林雪晴收拾碗筷,陈江河抱著已经昏昏欲睡的儿子。
李平安送他们到院门口。
看著妹妹一家走远的背影,他脸上的温和渐渐收敛。
院墙外,世界依然复杂而危险。
但至少在这个星期天的午后,肉香和亲情,暂时驱散了阴霾。
也给疲惫的人,充满了继续前行的力量。
他转身回院。
目光扫过中院贾家紧闭的房门,后院刘海中的窗户,前院阎埠贵的花盆。
这座四合院,和那座轧钢厂一样。
平静的表面下,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算盘。
而他,必须同时看清这两处战场。
为了这飘著肉香的烟火日子。
也为了那些在更黑暗处,蠢蠢欲动的影子。
夕阳给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坚定。
而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