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无尽的疲惫和恐惧。
他张了张嘴,声音乾涩嘶哑,几乎难以辨认。
我……我说……
掌柜……我……我没见过……真的……都是……单线……通过死信箱……或者……像老刀那样的人……传话……
但……纽扣……是信物……
见纽扣……如见掌柜……
李平安精神一振。
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老孙头断断续续的供述,如同撕开厚重帷幕的一角,露出了后面更为幽深诡异的景象。
而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透出了一丝灰白。
黎明將至。
但黑暗中最浓重的部分,似乎才刚刚开始显露它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