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些琐事。耀宗,吃完饭,把下午教你的那套『小架』再走一遍我看看。”
“是,爸爸!”李耀宗响亮地答应,饭扒得更快了。
夜深了,孩子和妻子都已安睡。李平安站在小阳台上,望著远处厂区依稀的灯光和那几根沉默的烟囱。初春的夜风带著寒意,吹拂著他纹丝不动的身影。
他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剑,锋芒不露,却时刻感知著周围的每一丝异动。许大茂的鬼祟,李怀德的深算,杨卫国的应对,乃至傻柱那暴脾气下的坚守……都在他冷静的观察之中。
“后勤管理……”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没有的弧度。这潭水,深著呢。许大茂想趟,就让他先去试试水温吧。或许,还能帮自己看清更多水下的石头。
他转身回屋,轻轻带上了阳台门,將寒冷的夜色关在外面。屋里,妻儿均匀的呼吸声,是这寒夜里最温暖的锚点。
而他,这位手握厂区安全闸门的保卫处长,在享受这份安寧的同时,大脑仍在无声地运转,如同他教儿子的拳理——不动则已,动则需有雷霆之势,且要打在真正的要害上。
厂里的戏,还在唱。他这位特殊的观眾,看得比台上有些人,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