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是个泼妇,不好跟她一般见识,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骂了句“不可理喻”,抱著自己的白菜回家了。
贾张氏见“击退”了对方,更是得意,又指桑骂槐地嚷嚷了几句,这才骂骂咧咧地帮著(或者说指挥著)秦淮茹把那些劣质白菜搬进屋,嘴里还不停地抱怨菜站的人偏心,抱怨世道不公。
西跨院里,李平安和陈江河刚忙完,正好听到了中院这场闹剧的尾声。陈江河摇了摇头:“这贾张氏,真是……”
李平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们去得晚,怪不了別人。走吧,去你家,把菜放好。”
对他而言,贾家的闹剧不过是这四合院日常的一首插曲,甚至连插曲都算不上。他关心的是自家地窖里那些足够妻女安稳过冬的储备,以及妹妹一家是否也安排妥当。
家家户户的白菜都入了窖,或堆在了墙角。这个冬天,四合院里的生机,大半就指望这些青白之物了。
只是这同样的白菜,在不同的人家,却预示著不同的滋味——有的意味著安稳与满足,有的,则可能伴隨著爭吵与算计。冬日的序幕,就在这白菜的围城与百態中,正式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