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维持著镇定:“既然……既然大家有不同意见,那这件事就先搁置。我们三位大爷会再核实一下情况。散会吧!”
说完,他第一个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中院,连他那宝贝搪瓷杯都忘了拿。
刘海中赶紧跟著溜了。阎埠贵倒是慢悠悠地,还对著人群说了句:“大家散了吧,都回吧,这事以后再说。”
一场精心策划的捐款大会,就这么虎头蛇尾,成了一场闹剧。
人群鬨笑著、议论著散开,言语间充满了对贾家和易中海的鄙夷。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许大茂的背影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 可她的骂声被淹没在眾人的嘈杂里,显得苍白无力。
秦淮茹搀著婆婆,头垂得更低了。她没想到许大茂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更没想到院里人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她感觉到,以往那些或许还带著一丝同情的目光,此刻变得冰冷而锐利。未来的路,似乎更加艰难了。
许大茂得意洋洋,凑到李平安身边,邀功似的低语:“李处长,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这帮人,就是想糊弄大伙儿!”
李平安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既不否认,也不过多评价,只说了句:“真相嘛,总是越辩越明。” 便带著林雪晴和孩子回家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琢磨著这句话,觉得李平安这是肯定了自己,心里更是美滋滋,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回到西跨院,林雪晴鬆了口气:“还好没捐成。贾家这也太……”
“人心不足蛇吞象。”李平安接口道,“经此一事,易中海在院里的威信算是跌了不少。往后,这院子里,想再搞这种道德绑架,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知道经过今晚,四合院的人心,已然悄悄改变。贾家的“可怜”面具被撕下,易中海的“公正”外衣被戳破,而一些原本沉默的人,或许也会开始思考,不再盲从。
这无声的惊雷,震动的,又何止是贾家和易中海?这看似寻常的四合院,每一天,都在上演著关乎生存、人性和智慧的微妙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