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轧钢厂显得格外安静。张副科长站在办公室窗前,望著渐渐暗下来的厂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晚上九点,他悄悄来到机要科,再次打开电台。这次他发送的电文更长,手指在电键上飞舞,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a;a;quot;这么急是要给谁报信?&a;a;quot;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张副科长浑身一颤。他猛地回头,看见李平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
&a;a;quot;李、李处长...您不是...&a;a;quot;
&a;a;quot;不是去配合查案了?&a;a;quot;李平安走进来,&a;a;quot;我要是不走,你怎么会放心行动?&a;a;quot;
张副科长脸色惨白,突然伸手要去掏枪。但李平安动作更快,一枚石子破空而出,打在他手腕上。
&a;a;quot;啊!&a;a;quot;张副科长惨叫一声,手枪落地。
&a;a;quot;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a;a;quot;李平安捡起手枪,&a;a;quot;从你第一次在郑泽明家出现,我们就盯上你了。&a;a;quot;
&a;a;quot;什么?&a;a;quot;张副科长瞪大眼睛,&a;a;quot;那天你...&a;a;quot;
&a;a;quot;那天我故意让你看见我在查郑泽明,就是要引蛇出洞。&a;a;quot;李平安冷笑,&a;a;quot;你果然沉不住气,急著要除掉我这个威胁。&a;a;quot;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王大虎带著队员们衝进来,將张副科长团团围住。
&a;a;quot;处长,都按计划布置好了。&a;a;quot;
李平安点点头,看向面如死灰的张副科长:&a;a;quot;说吧,你们在厂里还有多少人?&a;a;quot;
&a;a;quot;哼,你以为抓住我就贏了吗?&a;a;quot;张副科长突然疯狂大笑,&a;a;quot;竹机关的计划不会停止!很快你们就会知道...&a;a;quot;
他的话戛然而止,嘴角渗出一缕黑血,身体软软倒地。
&a;a;quot;服毒了!&a;a;quot;王大虎急忙上前检查,&a;a;quot;是氰化物...&a;a;quot;
李平安皱眉看著地上的尸体。这个&a;a;quot;竹机关&a;a;quot;究竟是什么组织?为什么它的成员都如此决绝?
在隨后的大搜查中,他们在张副科长的秘密住处找到了更多证据:一套完整的爆破装置,几张標著红点的厂区地图,还有一本用密码写成的通讯录。
&a;a;quot;处长,这上面的人名...&a;a;quot;王大虎翻著通讯录,脸色越来越难看,&a;a;quot;有几个是市里的干部。&a;a;quot;
李平安接过通讯录,心情沉重。他原以为打掉&a;a;quot;夜梟&a;a;quot;就能暂时安寧,没想到引出了更大的鱼。
深夜,他独自在办公室研究那些证据。窗外的轧钢厂灯火通明,工人们还在加班加点生產。这片繁华背后,究竟还隱藏著多少危机?
&a;a;quot;叮铃铃——&a;a;quot;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刘副局长在电话那头语气凝重:&a;a;quot;平安,刚接到通报,有个代號影武者的特务头目潜入四九城,目標很可能还是你们厂。&a;a;quot;
&a;a;quot;影武者...&a;a;quot;李平安重复著这个代號,&a;a;quot;有什么特徵?&a;a;quot;
&a;a;quot;没有具体情报,只知道这人极其狡猾,最擅长偽装。&a;a;quot;刘副局长顿了顿,&a;a;quot;平安,这次的任务比以往都要危险。&a;a;quot;
掛掉电话,李平安走到窗前。夜色中的轧钢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而暗处的猎人已经在磨利爪牙。
他拿起电话,接通內线:&a;a;quot;大虎,通知所有队员,明天开始执行一级戒备。&a;a;quot;
放下电话,他的目光落在桌上一张全家福上——那是他和妹妹在四合院门口的合影。李平乐笑得一脸灿烂,完全不知道兄长正在经歷怎样的危险。
&a;a;quot;无论如何,一定要守住...&a;a;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