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

    &a;a;quot;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a;a;quot;李平安回头看了眼学校，&a;a;quot;派人盯著周明，但要小心，別打草惊蛇。&a;a;quot;

    监视进行了三天，周明的生活规律得像个钟錶：家到学校，学校到家，偶尔去书店。就在大家以为跟丟了线索时，周明在一个雨夜有了异常举动。

    那晚雨下得很大，周明撑著一把黑伞，在胡同里绕了好几圈，最后走进一家已经打烊的旧书店。他在门口有节奏地敲了五下门，门开了条缝，他闪身进去。

    &a;a;quot;科长，要不要衝进去？&a;a;quot;

    &a;a;quot;再等等。&a;a;quot;李平安盯著那扇木门，&a;a;quot;看看还有谁要来。&a;a;quot;

    雨越下越大，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一个穿著雨衣的身影出现在街角。那人左右张望后，也走到书店门前，用同样的节奏敲门。

    就在门开的瞬间，李平安看清了那人的侧脸 - 竟然是轧钢厂宣传科的副科长赵志刚！

    &a;a;quot;收网！&a;a;quot;李平安一声令下，队员们从四面围了上去。

    书店里，周明和赵志刚正在交接一个铁盒。见李平安带人衝进来，赵志刚猛地將铁盒往怀里藏。

    &a;a;quot;赵副科长，真巧啊。&a;a;quot;李平安目光如刀。

    赵志强强作镇定：&a;a;quot;李科长，我...我来买本书...&a;a;quot;

    &a;a;quot;下雨天来买打烊的书？&a;a;quot;李平安伸手，&a;a;quot;把铁盒交出来。&a;a;quot;

    铁盒里装的是轧钢厂新项目的保密文件。赵志刚终於瘫软在地：&a;a;quot;我...我是被逼的...&a;a;quot;

    审讯室里，赵志刚交代了一个惊人的事实：特务组织的&a;a;quot;老师&a;a;quot;，就是周文渊！原来赵志刚年轻时受过周文渊的大恩，被他牢牢控制，成了他在轧钢厂的內应。

    &a;a;quot;周文渊没死，那场车祸是偽造的。&a;a;quot;赵志刚颤抖著说，&a;a;quot;这些年来他一直躲在暗处指挥...&a;a;quot;

    &a;a;quot;他在哪？&a;a;quot;

    &a;a;quot;我不知道，每次都是他单线联繫我。&a;a;quot;

    与此同时，周明在另一间审讯室始终保持沉默。无论问什么，他都只有一句话：“我无话可说”

    案件似乎又陷入了僵局。但李平安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提到&a;a;quot;老师&a;a;quot;，周明的右手食指都会不自觉地敲击桌面，三长两短，很有节奏。

    &a;a;quot;他在发信號。&a;a;quot;李平安突然明白过来，&a;a;quot;有人在监听我们的审讯！&a;a;quot;

    他立即带人搜查了审讯室，在暖气片后面找到了一个微型窃听器。

    &a;a;quot;好傢伙，都安装到我们眼皮子底下了！&a;a;quot;王大虎又惊又怒。

    李平安却笑了：&a;a;quot;这是好事，说明我们离老师越来越近了。&a;a;quot;

    他故意在审讯室放出假消息，说要重点排查永定门外的废弃工厂。果然，当晚就有人在永定门外的一家旧工厂现身。

    埋伏的队员一举擒获了前来探查的人，经过审讯，他交代了一个重要情报：&a;a;quot;老师&a;a;quot;最近经常在琉璃厂一带活动。

    李平安亲自带人在琉璃厂布控。这里书店林立，古玩字画店遍布，確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第三天黄昏，在一个古籍书店的二楼，他们终於见到了传说中的&a;a;quot;老师&a;a;quot; - 一个满头银髮，戴著金丝眼镜的老者，正在悠閒地翻阅古籍。

    &a;a;quot;周文渊先生，久仰了。&a;a;quot;李平安走上前。

    老者抬起头，露出一丝惊讶，隨即恢復平静：&a;a;quot;年轻人，你认错人了。&a;a;quot;

    &a;a;quot;1945年你在日本三井洋行任职，1949年偽造车祸死亡，这些年来一直在组织特务活动。&a;a;quot;李平安一字一顿地说，&a;a;quot;还要我继续说吗？&a;a;quot;

    周文渊合上书，轻轻嘆息：&a;a;quot;既然你都查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a;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