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公道。
傍晚收车回家,平乐神秘兮兮拉住他:&a;a;quot;哥,听说没?警察局长遭报应了!&a;a;quot;
李平安揉揉她的头:&a;a;quot;善恶到头终有报。今儿个拳练得咋样?&a;a;quot;
平乐立马摆架势,没想到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屁股墩儿。李平安赶紧扶住,兄妹笑作一团。
夜里,李平安望著窗外月亮,心里却不踏实。这事闹太大,怕要招来反扑。
果然,第二天满街都是警察,盘查得格外严。李平安拉著车,被拦下好几回。
&a;a;quot;证呢?&a;a;quot;一个生脸警察瞪他。
李平安掏出证件:&a;a;quot;长官,我就是个拉车的。&a;a;quot;
警察上下打量:&a;a;quot;听说前些天你去过周府?&a;a;quot;
李平安心里一紧,面上赔笑:&a;a;quot;去找我妹,四年没见了…&a;a;quot;
这时,另一个老警察过来解围:&a;a;quot;行了老刘,这是老街坊了。赶紧放行吧!&a;a;quot;
走远了,老警察悄声道:&a;a;quot;平安,最近小心点。新来的副局长是南京派的,手黑著呢。&a;a;quot;
李平安道了谢,心里愈发沉重。这场风波,看来才刚开头。
晚上老赵传来消息,约在烧饼铺见面。铺子很小,老板是个憨厚中年人,可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a;a;quot;这是老陈,自己人。&a;a;quot;老赵介绍,&a;a;quot;南京来了个姓戴的副局长,专门查共党。&a;a;quot;
老陈递过烧饼:&a;a;quot;尝尝,刚出炉的。&a;a;quot;又压低声音,&a;a;quot;那姓戴的带了个特务组,专搞暗杀。&a;a;quot;
李平安啃著烧饼,眉头紧锁:&a;a;quot;帐本的事会不会闹太大了?&a;a;quot;
老赵冷笑:&a;a;quot;就是要闹大!让老百姓看看,那些道貌岸然的都是什么货色!&a;a;quot;
正说著,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老陈脸色一变,推开后墙麵粉袋:&a;a;quot;快走!&a;a;quot;
三人刚钻暗道,前门就被踹开了。脚步声在屋里转一圈,渐渐远去。
暗道里,老赵喘气:&a;a;quot;好险!这帮狗鼻子真灵!&a;a;quot;
李平安却盯著老陈:&a;a;quot;您这暗道修得挺专业啊。&a;a;quot;
老陈笑了笑,没说话。油灯下,那道伤疤格外扎眼。
回到家里,平乐已经睡了,桌上留著温热的粥。李平安喝著粥,心里暖暖的,却又沉甸甸的。
这场斗爭,远比他想的复杂。但看著妹妹恬静的睡顏,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月光如水,洒在院里的老槐树上。李平安轻轻摩挲著怀里的匕首,眼神渐渐坚定。
既然选了这条路,就要走下去。为了平乐,为了千千万万个像平乐这样的孩子。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好像在应和他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