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虽然跟联邦政府似乎不分彼此,但是却仍然位列圣地之一。
肉身系的精锐全都是军部出身。
占据著祖星星空之外的唯一一处庞大圣地秘境。
诸多隱秘甚至比联邦政府都要多得多。
此时,军部的顶级大佬目光已经看向了梦境坊市的小伙伴们了。
王琦在接受巨妖离开梦境领域的时候就早已经猜测,这些傢伙们可能存在暴露的风险。
但是王琦並不在乎,他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回返联邦的。
等回去的时候,自己已经兵强马壮了,任谁也不敢给自己半点脸色看的。
现在最头疼的还是那个白玉枕头。
溪悦诗进去了出不来,並不代表著没办法折腾王琦。
瞌睡来了,王琦都要提心弔胆的。
遗梦之中,两个人似乎爭斗的更厉害了。
王琦应慢慢的琢磨了过来,该怎么偏帮溪悦诗占据主动。
集中意念,观想明月,观想自己梦境国度的明月。
清冷的月桂,淒冷的月宫。
意识一点一滴的清醒过来。
溪悦诗看著王琦的眼眸,身上衣著有些凌乱。
身边似乎是一片紫色的竹林。
另一道身影正依偎在自己的身旁。
面容开始模糊起来,身影虚幻不定。
“唉~是我痴心妄想了~”
“一次次地欺骗自己,以为能够唤醒界外的某种可能的~”
“藉助我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归来与我见著最后一面的。”
“原来,帝君真的早已经陨落了啊~”
幽幽的声音在耳边低诉著。
王琦侧眼看去,身边的女人离开了一段距离。
身上妖媚的气质一点点的转变,庄严端正,似乎像是高高在上的天人。
“痕跡?什么痕跡?”王琦听了这话心里一惊,急忙低头四处找寻,却半点蛛丝马跡都未找到。
女人没有理会王琦,似乎仅仅只是自言自语的倾诉著。
“你不是她~”
她的视线又看向了溪悦诗。
“时间太久远了啊~”
“大家都已经落入歷史的潮汐中去了,我也是的。”
“徒留下这段妄念,在这里惹后人生笑~”
女人的身影开始慢慢的模糊了起来。
“日后再次见到她,帮我告诉她一句,累了就不要在撑著了~”
女人伸出指尖,对著溪悦诗慢慢的按了一下,溪悦诗呆立不动,似乎身体不受掌控了。
王琦同样难以动弹半分,只看著溪悦诗的眉心之上多了一抹紫色的菱形痕跡。
一声声似乎发自心底的嘆息久久的迴荡著。
耳边传来哗哗作响的声音,似乎是竹林在摇动,又似乎是水流在涌动。
一抹虚幻的长河轰然而来。
带著最极致的沧桑、最不可逆转的气息扑面而来。
王琦的身体僵直著,动都不敢动一丁点。
似乎只要自己稍有半点紊乱,就要被吸入这虚幻的大河之中,再也不可归来,甚至自己的一切痕跡都要被抹除。
女人站起身来,王琦能够看到她光洁的肌肤。
她一步一步的走入虚幻长河之中。
在长河的上游,似乎有另一道同样的身影在等待著她。
王琦似乎看到了一个捂著嘴对著自己偷笑的眼神,那人隱隱约约的对自己招了招手。
虚幻的长河慢慢的消失了。
周围的一切都在崩塌。
王琦急匆匆的拉住溪悦诗的手心,猛然跳跃。
如同脱离了水面,巨大的引力拖拽著两人,意图重新將两人拉回去,一同覆灭。
王琦咬著牙,身后的尾巴轰然延伸而出,似乎插入了什么东西,全身的力量借力涌动。
彻底挣脱了身下的恐怖引力。
眼睛陡然睁开,王琦满脸汗水的四处查看著,仍在梦境国度的寢室之中。
但是九根尾巴却不知何时插入了梦境国度的空冥之地。
缓缓地將尾巴抽回,王琦嚇出了一身冷汗,差一点就完蛋了。
白玉枕头消失了,溪悦诗正在低著头,將身子一点一点的蜷缩进床上的衾被之中。
露在外面的掌心里,几颗紫色的种子格外的显眼。
“差点被你害惨了!”
“你拿这东西干什么?”
王琦的脸色发黑,他立刻明白了过来,为什么脱离遗梦会这么困难!
这东西都是虚假的,哪里是能够被具现带出来的,定然是那个走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