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

    是真的茫然。

    因为那些事跡，他也看麻了。

    作为国安部长，他见过太多精英，也见过太多的人杰了。

    但苏铭这样的绝对六边形拉到顶的战士，他也是真真正正的头一次见。

    肖部长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十年，好像白干了。

    三位首长对视了一眼。

    没有人说话。

    但这短短一瞬的目光交匯，已经说尽了一切——震惊，敬佩，感激，还有那种只有真正经歷过岁月磨礪的老將才能理解的、对后辈的疼惜。

    然后，他们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王副军长抬起右手。

    安政委抬起右手。

    肖部长抬起右手。

    三位在龙国军界政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同时向眼前那个一身破烂作战服、满身血痂、头髮乱糟糟支棱著的大块头，回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照在那三只高高举起的手上。

    照在那三张写满复杂情绪的脸上。

    但这还不够。

    敬完礼后，他们缓缓放下手。

    然后——

    他们弯下腰。

    深深地、郑重地，向苏铭鞠了一躬。

    那一刻，整个停机坪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