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就是一些很寻常的心理手段,但是知道道理不代表能够运用的好。
就好比都知道做饭的过程,但是一般人能跟饭店大厨比吗?
刑警队员哦了一声,推崇的看了眼苏铭,心道,不愧是江北联考状元,大教授的思路都能看明白。
其余人也不禁嘖嘖称奇,恍然大明白。
而隨著时间的消逝,人在黑暗中名叫李栋,主要负责联繫客户的男子,终於蚌埠住了。
儘管他还在尽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座下的冰冷的铁椅还有微凉的手銬,无时不在提醒他身在何处。
警察在干什么?
是在窗户那侧监视自己吗?
还是在审问其他人?
未知...一切都是未知。
不知不觉中,他鬢角微湿,不自觉的轻微顛起了右腿。
而直到此刻,孙教授肃然的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碳素笔,脚步不快不慢的走进了李栋的审问室。
李栋面色警惕的看著走进来的孙教授,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其实他內心早就乱的一批了,但是他不知道警方到底都掌握了他哪些罪证,不敢胡乱说话。
“李栋,想好了没?”
孙教授面无表情,轻声衝著坐在铁椅的李栋问话。
“交代什么?”李栋紧张的反问。
“你说呢?厂子有什么你不清楚?”
“这些遗体怎么来的,卖到了哪?你们的背后又是谁指使的?”
“你要是不想说,我也懒得再问,反正查查资金流向,也能有结果。”
孙教授语气低沉,似乎带有丝丝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