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焦急万分。
他彻底急眼了!顾不得领导的架子,张嘴就狠狠在李忠捂著自己口鼻的手上咬了下去。
“臥槽!领导,轻点!轻点!疼疼疼!”
李忠被咬的手都出了血,下意识往后一缩。
严局藉机狠狠地把他限制自己手臂掰开,藉机一脚把他踹到了一边去。
严正毅红著眼低吼,“李忠!你特么为了破案是不是疯了!苏铭出事我扒了你的警皮!”
李忠苦笑一声:“严局,如果真能快速拨开江北的乌云,我不当这个警察我心甘情愿。”
黑漆漆不见光,江北另有一片天。
这句传颂江北大街小巷的童谣,只敢隱喻,连姓氏都不敢提及。
这就是江北老百姓过得日子。
他李忠身为顶级富二代,要不是心怀理想,干嘛要当这个警察!
天天香车美女,香檳游艇,纸醉金迷不好吗?!
严局被李忠的胆大妄为气的喘著粗气。
他知道眼前这个下属的心愿,但是这也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弟兄身陷险地。
如今厂房內静悄悄的,苏铭生死未知!
他们刚刚都听到了油锯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工厂。
但是隨后,工厂內又陷入了弔诡的安静。
这让他们都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而严局能够挣脱李忠的束缚,同样是因为李忠听到这油锯的轰鸣,下意识收了几分力气。
身后的刑警队、武警小队同样面色凝重。
不等了!
眾人下意识都掏出了各自的枪械,隨著清脆的保险开关声的撞击声。
枪械已经上膛。
他们看著最前方的严局长,时刻准备听从他一声令下。
眾警力將会立即起身,对工厂內发起进攻,搜寻那个大块头的身影!
那是他们的同僚,也是他们的战友。
严局没有再理会一旁脸色苦涩的李忠,当机立断,就要招手让所有人进行强攻。
然而,
就在此时。
厂房那扇被砸出个大坑的厂门,突然迈出一个铁塔般的身影。
赤裸的上身上,沾满了血。
若是其他人这个造型,孤胆英雄的气质绝对爆棚。
但是主角是苏铭,肃杀的气氛被他浑身独特的悍匪气质破坏的一乾二净。
再加上苏铭左右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各自紧攥著一个巨大的包裹。
包裹塞的红彤彤的龙国纸幣,隨著他的走动不时滑落。
比起英雄更像是一名打家劫舍,满载而归的土匪头目。
同时,隨著一声流氓哨从他口中喝出,响彻四野。
严局一脸黑线。
自己白特么担心这小子了!
心中这么想,但是眾人都是脚步不停,大步向苏铭跑去。
“苏铭!你没事吧?”
“你受伤没?”
“.....”
刑警队诸多同僚看著苏铭完好无损的出来,欣喜万分。
虽然他们接触並不多,但是男人的情谊来的就是这么快。
一群赤子之心的年轻人,早把眼前这个大块头看成了自己人。
感受著一道道或焦急,或敬佩的眼神。
苏铭感到了阵阵暖心,这是他之前从未感受到的。
严局长同样大步跑到了苏铭的面前,他看著苏铭身上到处都是血跡,连忙上前就要检查这小子受伤情况。
“怎么这么多血!伤到哪了!”他焦急的一边围著苏铭检查,一边问道。
“放心吧!严局,我没受伤!”
苏铭呲牙一笑,低头对著还在为自己检查的小老头宽慰道。
他说著举了举臂膀,把双手中的包裹当成了哑铃。
轻巧的举了几下。
“那怎么这么多血?”
“这都是歹徒的,下手重了一点。严局,您不会怪我吧?”苏铭有些心虚的问道。
他下手確实重了亿点。
十几个轻伤,十几个重伤。
刚刚他在里面紧急给几个危险的做了简单的抢救。
確保没有生命危险才出来做匯报。
严局自然不会有意见,抓捕过程中开枪都正常。
何况苏铭赤手空拳进的厂房,下手不重一点,怎么威慑歹徒?
他微微一下摇头道:“这没事,抓捕过程嘛,难免磕磕碰碰。你没受伤就行!”他这才注意到苏铭手中的包裹,有些不解的皱眉问道:“这是....”
“嘿嘿,一点小战利品,毕竟假装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