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马皇后:朱重八,你给我住手!
    大本堂?

    听到这三个字,又见掌印太监,急急慌慌的样子。

    马皇后心口突突地跳。

    难不成雄英出了什么事?

    “仔细说,大本堂怎么了?”

    但观帝后不怒自威。

    郭惠妃亦是望来。

    这刘太监顿觉压力倍增,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直冒,声儿发颤道:“回……回娘娘的话!嫡长子殿下和豫王殿下起了爭执!”

    “两人还动了手……”

    得晓叔侄二人打起来了。

    马皇后清楚爱孙性情直率,绝非惹是生非之辈。

    反倒是代王朱桂,小有骄纵顽劣。

    看在郭家情分上,她一直包容疼惜,盼著这孩子长大后,能磨去顽劣,守著本分。

    怎晓今儿起了祸事?

    看来这些年,她於宫里面,还是太过仁慈了。

    马皇后瞥了眼旁侧义妹,站起身来,步步临近道:“雄英怎么样了?”

    见此,郭惠妃玉容苍白,紧隨其后,心里直打鼓。

    桂儿天生爱闹,有些小性子。

    但皇嫡长孙,可是天子和皇后的命根子,一旦出了问题,那桂儿……

    刘太监趴在地面,身子颤抖,结结巴巴道:“娘娘,嫡长孙殿下没事儿,倒是豫王殿下……情况有些不太好!”

    十数息后,静待內侍描述完大体状况。

    马皇后面色恢復了正常,道:“可有告知陛下了?”

    刘太监道:“娘娘明鑑!根据外面传话的人所言,已先一步向陛下稟明了!”

    虽说豫王有错在先,但雄英到底动手打了人!

    依照重八的性子,重礼法规矩,最忌“宗室相爭、失长幼分寸”。

    雄英怕是会被责罚!

    不忍大孙子受委屈。

    马皇后转过身,拉过郭惠妃的手,先是宽慰道:“妹妹,桂儿与雄英都是孩子,而今闹腾起来,你我一个是祖母,一个是母亲,终究要去劝和一二,教他们懂些长幼礼数,不如一起去看看?”

    发现帝后语气平静,可言辞儘是不容置疑。

    郭惠妃又忧又惧,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她点头道:“妾身听姐姐的!桂儿素来没分寸,这也是妾身的过错,没有教好他……”

    这边话落。

    於一群內侍簇拥下,马皇后、郭惠妃,加快了脚步,双双向大本堂行去。

    ……

    与此同时,大本堂內。

    当老朱到来的消息传开后,眾皇家子嗣们,就像老鼠见了猫,纷纷停下喧闹,向堂舍大门处迎接。

    朱桂却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发出了杀猪般的呼救。

    “造反了!朱雄英造反了!”

    “呜呜,父皇!快,快救我!”

    造反?

    朱雄英听到这两个字,忽地冷笑起来,手上的劲儿更大了!

    咱未壮矣!

    若是壮了。

    咱也好,標儿爹也罢,真敢造反当皇帝。

    老朱说不定会爭从龙之功,主动退位让贤。

    倏忽之间。

    他练著铁砂掌,揍得正起劲。

    谁知朱桂的哭声,竟然停了下来。

    而朱雄英垂眸一看,发现自己身体已然离地。

    像个乌龟一样,手脚只能在空中划动。

    回头一瞧,原是老朱將他拎了起来。

    话说当年,老朱可是红巾军中的猛人。

    衝锋陷阵,单手扛鼎,皆不在话下!

    即便年过半百,身体素质槓槓滴。

    便是纵览皇明歷代皇帝,以其体魄健壮,活的更是最久!

    有道是:花开又花谢花满天。

    送走了妹子,送走了標儿,送走了大孙子。

    最终寿终正寢,享年七十一岁。

    现当下,一手提著他,好似提个鸡崽子一样轻鬆!

    定了定神。

    朱雄英大脑急转,努力向后张望。

    发现老朱背后,站著好几个人。

    今儿真热闹啊!

    全都是老熟人了!

    有眉头紧蹙的標儿爹,有吹鬍子瞪眼的大儒刘三吾,有正朝他微笑的保儿表叔!!

    先说刘三吾。

    年过七旬,才学超群,性子直的很。

    年初之时,受国子监茹瑺举荐,入京之后,授予左春坊左讚誉。

    平日里,除了在大本堂讲学,还经常被老朱召见,请教治国理政。

    但这个糟老头子,也坏得很,一上课了,就是之乎者也,长篇大论,还经常布置乱七八糟的课后作业。

    至於他的“保儿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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