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裙长刚过膝盖,腿上穿著黑色的堆堆袜,袜边卷处还绣著小小的白色荆棘图案。
脚踩著厚底哑光黑玛丽珍珠鞋,鞋头上缀著一颗颗金属柳钉。
那股扑面而来的亚文化气息著实有些浓郁。
不过对方是谁,他却认不出来。
“你是?”
“嘿嘿,今天你喝冰美式了没有啊?”
“啊?”
提到冰美式,苏星眠这才恍然大悟。
“你是那个店员?”
江芝芝似乎非常满意苏星眠这种惊讶的神色,她悠然自得的把玩著自己的小铃鐺。
“没错!”
“没想到吧!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苏星眠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的头髮,不是黑色的么。”
江芝芝像是看见原始人一样的看著他,隨后直接摘掉了自己的头髮,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发网。
“这个是假髮,用来搭配这身衣服的。”
她啪嗒又把头髮盖上,顺势捡起掉在地上的呆毛,那呆毛的尾部则是镶著吸铁石。
“吧嗒。”
清脆的一声直接吸在了头上,著实给苏星眠看呆了。
半天憋出来一句:
“我的刀盾…”
江芝芝则是冒出一句:
“比比拉布。”
確认过眼神,是病情一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