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
老两口再次对视了一眼。
这一回,不是疑惑,是实打实的愣住了。
在这对一辈子老实本分、循规蹈矩的老夫妻的认知里——这种念头,本身就是不对的。
老周摆了摆手:“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穆桂英:“別想这些了,当年那封信,早就不知道收到哪儿去了。”
周屿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转身默默回了房间。
又是一个凌晨。
穆桂英和老周踏著寒风与夜色,匆匆往家里赶。
走到单元门口,抬头一看——
儿子的房间依旧亮著。
还是昨夜那盏灯。
还是那张桌子。
窗內,周屿低著头,坐在桌前,笔尖不停,在纸上沙沙作响。
只是,今天一推开门。
儿子没有著急忙慌迎出来了。
但,比起昨天,家里却是焕然一新。
鞋柜擦得一尘不染,连缝隙里的灰都掸乾净了。
客厅的沙发被挪开过,重新归位,但地板上还留著几道细细的拖痕。
茶几、电视柜、墙角那个放了十几年杂物的老立柜,全都被翻出来清了一遍——立柜背后的那块地板,穆桂英自己都记不清上次擦是什么时候了,这会儿照样乾乾净净。
就连老两口房间的床啊、柜子啊、桌子,似乎都有挪动的跡象。
所到之处,无一不是一尘不染。
空气里还残著一点洗涤剂和清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像是刚下过一场不大的雨。
“小屿这是……在家干了一整天大扫除?”
老周愣愣地开口。
穆桂英没说话。
而穆桂英,这位如雄鹰一般的女人,不知道何时偏过头去,不停地吸著鼻子。
“这洗涤剂的味道,真呛人啊!”
腊月三十。
又是一年除夕,如期而至。
全华夏人民,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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