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雨,但其实是我暗恋的一个男生。”
记者震惊:“(笑)很难想像,像你这样的校园风云人物,也会有暗恋。”
林望舒:“(笑)人在心动的时候,都会变得胆怯,也会变得小心翼翼——於是於是世间有了暗恋这般心事。”
“你说的很对。那这首歌的歌词,描写的都是你和你暗恋的那位男生吗?”记者问。
“是的。
那天下雨,我们躲在校门口的屋檐下。
我很想和他打招呼,却没有勇气,甚至不敢和他对视。
只能假装在看雨,其实一直在……偷看他。”
“很浪漫的雨天。”记者打趣说。
“很难忘的雨天。”
“那后来呢?”
“后来?”
看到这里,黄琳琳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就跟追言情小说追到关键情节一样,代入感很强,甚至有点想掉小珍珠。
可这里刚好翻页——而报纸,还在张伟手里。
这小子居然他妈在发呆!
“张伟!”黄琳琳急得不行,直接伸手推他:“你快翻啊!”
.....
.....
“后来?”
“后来,他成为我男朋友了呀。”
“那真是很浪漫的一个故事啊!你的这场暗恋持续了多久?”
“那这就是个秘密了。”
“一见钟情吗?”
【面对这个问题,林望舒选择了笑而不语】
澜湾府的客厅里。
周屿一只手死死搂著林望舒,把人圈在怀里,半点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另一只手,正拿著报纸,笑眯眯,但声情並茂地念著採访內容。
尤其是记者的提问,他还会特意夹一下嗓子,努力区分角色:
“后来,他成为我男朋友了呀。”
——这是他读的第十遍。
回家半小时了,就卡在这一段。
反反覆覆,就他妈和念经一样!
尤其是这句:“后来,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了呀。”
而被周屿“锁住”的当事人,正倔强地双手捂著耳朵,整张脸埋进他怀里,拒绝面对现实,也拒绝和这个人產生任何有效沟通。
林望舒脑子里只剩两个念头:
——我刚刚为什么要坐下来?
——我刚刚为什么不离这个神经病远一点?
后悔,非常后悔!
其实第一遍的时候,林望舒还是“臭屁精”形態。
下巴微微抬起,嘴角不自觉上扬。
要是有尾巴,这会儿大概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结果,喜提老小子一通狂风骤雨般的“小鸡啄米”。
对此反应,她,基本满意。
第二遍的时候。
林臭屁精,还是那个臭屁精。
甚至提前仰起小脸,微微撅嘴,熟练地进入“等待亲亲”流程。
结果——如她所愿。
狂风骤雨般的“小鸡啄米”+1。
而第三遍的时候。
林臭屁精,依旧臭屁。
也依旧是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小动作,等亲亲。
但结果完全不一样。
周屿开始笑眯眯地盯著报纸,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线索,自顾自地开口:
“原来你高一就暗恋我了啊?”
“你看看你,跨年夜还死不承认。”
——这老小子,居然斗胆在雷区蹦迪了!
“?”
“还是当时一见钟情的吗?”
“??”
“我就说嘛,哥就是鹤立鸡群。”
“???”
“我果然是最帅的!”
“......”
林望舒当场起身要走。
但被周屿一把拉回来,亲几口、哄一句,硬是给暂时按住了。
然后第四遍、第五遍……他妈一口直接连读十遍!
读到后面,每读一遍,这老小子都他妈能在雷区里,蹦出新的高度!
这不,又来了。
这下,林望舒甚至瞥见周屿放下了报纸。
然后他把报纸一放,双手环住林望舒,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一副要凑到她耳边反覆“恶魔低语”的架势。
嚇得林望舒连忙把捂著耳朵的双手按得更紧了一点,脑袋也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一点。
但眾所周知——固体传导声音的效率,永远高於空气。
周屿直接把嘴贴上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