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侧身靠著枕头,赤裸著上身,一只手撑著脑袋,看著身旁已经陷入真“昏迷”的清冷少女。
从暮色沉沉,到蓝调时刻,再到现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细碎地洒在林望舒的鼻尖和长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近乎透明的暖芒。
那是一种很安静的画面,像是在看什么一辈子都看不厌的美景。
周屿看了一会儿,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於是他伸手,从被子里牵起她的左手,轻轻放到被子外。
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晨光与尚未熄灭的床头灯交错下,泛著柔和的光。
——好看,真好看啊!
周屿盯著看了几秒,然后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又亲了亲无名指。
虽然动作很轻,但是还是把人给弄醒了
林望舒迷迷糊糊地睁眼,侧过脸看他,睡眼惺忪,又有些无奈:
“你……”
她顿了顿,没说下去。
已经不记得这个动作他重复多少次了。
刚戴上戒指时亲过,拥抱时亲过,开狂暴时候也亲过——甚至有几次,他握著她的手压在枕边,小嘴都不亲了,居然凑过去亲手?
对此,林望舒多少有点不满意。
但是此刻,她却没有力气不满意。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打死她也不喊那声“老公”啊!
这一刻,她是觉得:可能近两个月都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了吧?
当然,这只是她此刻天真的想法。
话说回来。
这老小子虽然腿控、胸控、脸控、臀控,以及……福控——就他妈几乎什么都控!
但对手,其实一向没什么特殊癖好。
可现在不一样了。
自打昨晚乘其不备,给林望舒戴上这枚新戒指之后。
这只白皙修长的玉手,真是格外好看了!
周屿又低头,含住她的指尖,轻轻亲了一下。
林望舒呼吸一滯,她抽回手,瞪他:“你够了没?“
这不说还好。
一说,这不要脸的东西又重重.....吮了一下。
“......”
啊啊啊,怎么可以这么变態?
清冷少女企图给自己翻个身,远离变態。
可惜,身体很诚实——一点力气都没有。
索性直接闭上了眼,让他为所欲为。
可惜,世界安静了不到三秒。
可耳边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对劲!
睁眼一看。
周屿已经重新坐了起来,背对著她,笑眯眯地翻著昨晚那本万年历。
林望舒眼皮狠狠一跳。
一个抬头,二人对上视线。
“咦,你不睡吗?”
“......”
“不睡的话,起来我们一起选日子吧。”
“........”
“我觉得今年十月就可以订婚了。”
“......”
“然后十二年一月十八號,当天我生日,我们直接去领证。不过不知道生日当天可以不可以领,不可以的话就十九號去。”
“.......”
“这样的话,以后1月19號,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了。”
“......”
“婚礼的话,我觉得当年春天,夏天、秋天,都可以。不要拖到冬天了,冷。”
“........”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
“.......”
“老婆?”
“.......”
周屿停下了翻日历的手,语气开始小心翼翼:“林望舒.......你不会又反悔了吧?”
这下某人终於不装哑巴、聋子了,她眨了眨眼:
“我又没答应你。”
“?”
“你回想一下,我昨天没说『愿意』吧?”
“你『老公』都喊了多少遍了?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
“哦,情趣嘛。”
“?”
这一刀,正中靶心。
周屿明显被噎住了。
说起昨晚那次“二次求婚”,林望舒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惊险。
犯规,太犯规了!
简直衝垮了她向来“坚不可摧”的理智和底线。
——其实也没多少。
好在她当时不是犹豫。
而是衝动了——比点头更上头!
——直接a了上去,堵住了周屿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