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会说“抱紧我”,她就乖乖靠在他胸口。
两人就坐在冰车上,分吃一串冰糖葫芦。
多浪漫、多温馨、多有氛围感啊!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不过也怪不得別人,来得实在是有些晚,別说双人冰车了,三人、四人的都没有了。
多人冰车只剩一个和长长毛毛虫一样的八人冰车。
那个冰刀鞋又是公用的,这个洁癖精又接受不了。
没办法,就变成了各玩各的.....
看著眼前不时滑过的一对对手牵著手、穿著冰刀的小情侣。
有游刃有余的,动作利落,在冰面上划出乾净的弧线;
也有刚学会站稳的,新手般磕磕绊绊,你拉我一把,我扶你一下,一直互相鼓励;
还有女孩摔倒了,男孩索性蹲下来,把人拉起,两人抱作一团,笑得前仰后合。
几乎从未羡慕过別人的清冷少女,竟也难得生出了几分艷羡。
忽然觉得——真不错呀!
甚至不禁开始认真纠结起来:要不要……也勉为其难,去试试冰刀好了?
就在艷羡即將战胜洁癖之际。
视线之中,成功拿下十连胜大满贯的周屿,似乎想起了什么,东张西望地找起了林望舒。
然后兴奋地朝著她这个阴暗角落滑了过来:
“圈圈!冷不冷啊?”
说著,还伸出他的手,捂了捂林望舒带著手套的手。
虽然,这个动作在保暖这件事上,几乎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在情绪价值上,可是不少的。
看著周屿笑得像朵太阳花似的脸,她原本准备好的冷漠表情,终究还是没能绷住。
恋爱大概就是这样。
你总会因为对方的开心而开心。
甚至会因为对方的一个笑容,而很开心很开心。
林望舒微微低下头,嘴角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点。
她只好压了压语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还好吧。”
“那就好,我带你去坐多人的冰车吧。不然你一个人太无聊了。”
“喔,可是好像也没双人的了。”
“没事啊,就玩那个八人的好了。我带你。”
“八人的?我们能行吗?”
“你要是不想滑,就坐著,或者靠著我也行。我一个人滑也行。”
“喔。”
说得清冷少女还有点小感动嘞。
——他为了陪我,甚至愿意一个人滑八人冰车誒。
还真他妈是爱情滤镜叠满了!
实际上呢?
周屿单纯只是爆杀对手十次以后,觉得这单人冰车索然无味。
一生爱开车的老小子,连冰车都不放过!
蠢蠢欲动地想一个人去挑战八人冰车了!
可是,二人才走到八人冰车旁。
“哥们,你们也要玩这个?可以加一下我们两吗?”
是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周屿转过头,愣了一下,下意识抓住了林望舒的手。
“圈圈,我他妈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林望舒一怔:“没有。”
站在他们面前的,赫然是——本该在漂亮国普罗维登斯市念书的曾文强。
黑色羽绒服,身形魁梧,站得笔直。
而在他旁边,穿著白色羽绒服的,竟然是扎著马尾的陈云汐。
一黑一白,一壮一瘦,连肤色都涇渭分明,站在一起,看著就像是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陌生人。
——天吶。
这一瞬间的信息量,对周屿来说,属实有点太大了。
不过,细看之下,两人中间还隔著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远没有周屿和林望舒之间那种理所当然的亲密。
“你们……”
周屿缓了两秒,才找回声音,“怎么也在这儿?”
林望舒倒是比他淡定得多。
她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
甚至还很自然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曾文强和陈云汐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老熟人,两人同时一愣。
隨即,曾文强率先笑了笑:
“我圣诞节回国,正好在京城转机,准备回临安。”
陈云汐连连点头:“啊......对对对!”
周屿:“不是,我问你两怎么一起来这儿了?”
“这不是刚好只有京城这边有这种冰面滑冰嘛。”
曾文强说得很自然。
“啊……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