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装的礼物吗?”林望舒一怔。
周屿没说话,有些震惊看著她:“你不知道那些圣诞树上的礼物盒都是假的?”
林望舒眨了眨眼:“我……我记得是真的。”
“你打开看过吗?”周屿问。
林望舒没回答。
因为她家的圣诞树上,掛的从来都是真的礼物。
所以她下意识地以为——全世界的圣诞树,大概都是那样的。
周屿看著她,忽然笑了笑:
“林大小姐,你要不去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
林望舒被他说得有点不服气,立刻起身走到那棵小圣诞树前,隨手摘下一个礼物盒打开看了看——全是泡沫。
又打开了第二个、第三个。
都是实心的泡沫,要不就是空空的纸盒子。
这位前一分钟还理直气壮的清冷少女,这下就不说话了,表情开始逐渐变得严肃而认真。
和一只故作威严的小猫咪似的。
但是落在周屿眼里,全他妈都是可爱了。
看得他是忍俊不禁,心想:在这位清冷千金的心中,这个世界该有多美好啊?
周屿笑了笑,认真道:“不过从今年开始,都不一样了。明年我不会让你的圣诞礼物落空的。”
林望舒含含糊糊嚶嚀了一声,像刚才老小子学她撒娇那样,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再钻进了周屿怀里,然后把人给紧紧抱住了。
漂亮的小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脖颈蹭了蹭,这儿一下,那儿一下。
蹭著蹭著,她还抬头在他下巴、嘴角,时不时轻轻亲了几下。
一下一下,又一下。
要不说,撒娇撩人这件事,还是得看咱林祖师爷。
少女温热柔软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著,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窝,每一下亲吻都香香软软的。
本来只是蜻蜓点水地,但是点著点著,二人的嘴巴就吃到一块儿去了,亲得难捨难分。
不多时,周屿就感觉自己这年轻气盛的身体还是太敏感了。
逐渐.......有点吃不消了。
“唔,圈圈,都十二点多了——唔——”
“喔。”
“该睡觉唔——”
“喔,好。”
可关了灯。
臥室里一片漆黑,安静了不到一分钟。
被子里又是一阵窸窸窣窣。
也是这个家,这间臥室....大部分夜晚的必备环节了。
窸窸窣窣了好一会儿,黑暗之中,响起了周屿的声音:
“圈圈——真的该睡觉了。”
“喔。”
“你不困吗?”
“困。”
“那你的手能不能別乱摸了?睡觉吧,乖奥。”
“我没有乱摸。”
“林望舒,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周屿,不是你说什么都要听我的?什么要求都可以的?”
“......你说的对。”
话音落下,安静了几秒。
被子里某个纤细的身影,似乎奋力挪了挪,凑到另一个身影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几秒后,被子就被人猛然掀开了。
床头的小圣诞树,彩灯还在一闪一闪。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簌簌地落在窗台上。
这一夜,很长很长。
......
.....
周屿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整个人像是从昏迷中醒来似的。
已经不记得昨天晚上是怎么睡著的,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的了。
只记得.....这又是倒头就秒睡的一夜。
明明睡了很久很久,也睡得很沉,但依旧觉得疲惫。
周屿这辈子还是头一回有这种体验——好像整个人被她一口一口吃掉了,吃得乾乾净净。
不过,队友好像更加.....虚弱?
一低头,林望舒正窝在他怀里熟睡,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跡象。
她什么都没穿,光裸的身体紧紧贴著他,肌肤滑腻温热。
巴掌大的小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睡相罕见的老实。
几缕头髮散乱地搭在肩上,脖颈和锁骨上还留著些微的痕跡,深深浅浅的,像是盛开的花。
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她光滑的背和纤细的腰线。
周屿看了她好一会儿,心里默默感慨好几遍:我女朋友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啊?
可看著看著,余光忽然瞥到床头有什么不太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