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视频里,她会把所有情绪都写在了脸上——一脸不高兴。
然后,她就真的一声不吭,再也没提过这事。
反倒是某个老小子,开始在雷区里疯狂蹦迪,心虚又不死心地试探:
“你不会背著我偷偷回来吧?”
”........“
&a;a;quot;你不会真的偷偷回来了你?&a;a;quot;
林望舒急的:“我才不会嘞。”
周屿:“真的假的?”
林望舒:“偷偷回来是小狗!”
小狗 flag刚立完,这位清冷少女的態度,便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话都少了好多。
於是,这两天自知自己犯贱过了头的老小子,开始找补了,变得异常热情、异常话癆。
甚至开始学她之前的套路,时不时来一句:
“好冷啊,要是你在就好了。”
结果呢?
林望舒的回覆永远只有三种回復的排列组合:
“哦。“
“嗯。“
“知道了。“
作死,真是完完全全自己作死吶!
此刻,周屿盯著手机看了一会儿,依旧没等到回復。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他索性把手机往旁边一丟,先去洗澡。
热水衝下来的时候,他还在琢磨——总不能明天见面,她也板著脸吧?
就算板著脸,回到家看到这么多布置,总不能还板著脸吧?
就算看到这些还板著脸,上了床,总不能还板著脸吧?
要是上了床还板著脸……那就只能使他那一技之长的绝招了!
当然,也不排除使了绝招,她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情况。
这种情况,在上辈子是时常发生的。
生了气的林大明星在床上和床下,简直是两副面孔!
而通常情况要彻底解决这样的情况,则是需要....多次绝招!
洗完澡出来,隨手擦著头髮,周屿瞥了眼手机——还是没回。
他也没招,只能吹乾头髮,换上睡衣,老老实实躺下。
可躺在床上,看著床头那棵小圣诞树,彩灯一闪一闪的,把天花板映得明明暗暗。
周屿忽然觉得有点空。
平时这个时候,林望舒要么窝在他里乱摸,要么就趴在他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现在呢?
整个屋子,安静得有点过分。
周屿嘆了口气,翻了个身,还是把手机拿了起来。
聊天框里,还停留在他发的那句话。
他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最后还是决定——算了,打个电话吧。
好歹道个晚安。
就算她不接,起码也能听听她的声音。
周屿找到林望舒的號码,按下拨號键。
“嘟——嘟——”
电话接通了,铃声响起。
一声。
两声。
三声。
怎么......好像有重音?
他侧过头,仔细听了听——是门外传来!
而且手机里传来的铃声,和门外传来的铃声,几乎是同步的。
周屿怔了一下。
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光著脚就往门口跑。
门把手被他握住的时候,莫名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
拉开门。
冷风裹著寒气灌进来。
行李箱的轮子轻轻晃了一下。
一个熟悉而纤细的身影,就站在门外。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肩头和袖子上都落著薄薄一层雪。
围巾松松垮垮地绕了好几圈,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个被冻得通红的鼻尖。
几缕髮丝从帽子里跑出来,搭在肩上,上面还沾著细碎的雪花,在玄关的灯光下闪著晶莹的光。
那向来明媚漂亮的双眼,眼睫毛上也落了几点雪,隨著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了颤。
两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对视上了,皆是一愣。
但不过三秒,周屿先笑了。
林望舒显然也没想到,他会忽然先一步把门打开。
她下意识板了板脸,试图努力维持著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淡。
可当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到客厅里——那棵亮著彩灯的圣诞树,还有一屋子花里胡哨的布置。
林望舒顿了一下。
然后,那些故意摆出来的冷淡就像雪花落进掌心,一点点融化了。
嘴角控制不住地翘了起来。
她试图压一压,可几番尝试无果。
於是,她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