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得差不多了,才重新打开了车內的灯。
这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是大吃一惊。
周屿身上那件灰色针织衫的下摆著实有些惨不忍睹,兴许是刚刚一直被压到了….有一大块顏色深了不少。
脸上尚有余温的清冷少女瞬间大惊失色,眼底里那点旖旎全没了:
“你可別直接这么回去,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我.....我就杀了你!”
某个没脸没皮的老小子还故作无辜道:“那怎么办呢?就住一晚上,我也没带別的换洗衣服了。”
“你先把衣服烘乾,烘乾再回去。”林望舒严肃道。
“哦……其实我觉得把外套拉链拉好就行,他们又看不见。”
“不行。”
“......”
於是乎,暴雪之下。
这辆车內温度本就过高的路虎里,周屿只能老老实实坐回驾驶座,把针织衫下摆掀起来,对著空调出风口吹。
值得一提的是。
为了让车內空气不再那么那么稀薄,也为了散去车內那过於曖昧的味道。
他索性把车窗打开了。
当然,只敢开自己这边的。
而且,只开了一半。
毕竟林望舒怕冷。
结果就变成了——肚脐眼被暖风吹得热热的,脑袋却被窗外的寒风直灌,冷得有点发疼。
姿势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林望舒坐在副驾驶,侧著身子看著他。
一开始,神情严肃得像个临时上岗的稽查队员,目光一刻不移,认真监督。
可看著看著……
她自己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好意思笑呢?”周屿瞥她一眼,语气幽怨。
“怎样?”已经恢復半血的adc又硬气上了。
“哎……”周屿嘆了口气,开始卖惨:
“这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回去不得直接重感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