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也经过几个“不可说之夜”了,耳根子瞬间烧得通红。
“周——屿!”
清冷的声音带著又羞又恼的颤。
某人却故意装傻,挑眉笑道:“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你好討厌……怎么满脑子都是……”
“都是什么?”周屿一本正经,“明明满脑子都是你呀。”
“你……你……你……”
这一刻,老小子还特意回头,盯著林望舒。
她又羞又恼、吞吞吐吐的模样,被他看在眼里,直乐得不行。
特別是最近这段时间,和清冷少女的“对线”,虽然不能保证次次占据上风,但起码有一半以上,他是能掌控主动权的。
於是,逗林望舒——也就成了他重生以来最大的乐趣之一。
特別是和平日里她身上的那股清冷劲一对比,圈圈是懂反差的。
——好玩!真好玩!
就这样,两人在厨房里吵吵闹闹,时不时还有人“动手动脚”,搞的一度有一锅麵都煮糊了,只能倒了重新做。
而清冷少女的进步,堪称神速。
嘴上斗不过周屿,她乾脆—直接动手——抓住了对方的把柄!
被拿捏得死死的老小子,当场封印,瞬间哑火。
前一秒还在神采飞扬地犯贱,后一秒就……直接开始认错了。
这下好了,轮到林望舒觉得——好玩,真好玩!
而这种时候,周屿心里总不免暗暗嘆息,又暗暗立誓。
嘆息的是——权限不够。
不然,老房子厨房,可真是一张不错的地图。
立誓的则是——以后要是生了女儿,一定要反覆反覆再反覆地教育她:
不能带任何男同学回家,也不能去任何男同学家!
他实在无法想像,若是有个香香软软、和孩子她妈一样漂亮水灵的宝贝女儿,被什么黄毛给哄回了家。
光是浅浅脑补一下,就心如刀绞,无法呼吸呢。
殊不知,当年他的老丈人第一次爬水管进丈母娘房间、第一次把丈母娘哄到自己家的时候,心里的想法,和老小子此刻几乎是“原封不动、完全一样”。
后来呢,不光抱得美人归,还生了两个赛过天仙的女儿,可谓是人生贏家。
他没有教育过?当然教育过。
虽说后来因为女儿一直以来太乖太乖,给老丈人麻痹大意了。
但是这种基础教育,林杰一直十分重视的。
可是,抵不过命中注定的某些设定呀。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老小子还真是林杰这位人生贏家的”滑铁卢”了
......
......
原本三分钟就能出锅的一碗清汤掛麵,硬是被他们折腾到快一个小时,才算好不容易端上桌。
老小子煮的面,还真没让人失望。
汤底清清爽爽,麵条筋道入味,居然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家常香气。
可能真的是“慢工出细活”吧。
林望舒原本只是意思意思夹了几口,结果一不留神,半碗就见底了。
再抬头时,才发现周屿正笑眯眯盯著她,眼神里写满了“得意”。
“看吧,我就说我长处多著呢。”某人自信满满地说。
“……”
林望舒没理他,只是低下头,乖乖又喝了一口汤。
吃麵的时候,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今天发生的种种。
聊著聊著,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上午那场各路招生老师的“面试大会”。
其实,就报考学校而言,他们俩的目標一直很明確。
而且早在去年的跨年夜,就已经达成了深度共识——
一个京大,一个清大。
虽然不是同一所学校,但这两所学校本来就是“门对门”,而且大学校园都是比较开放的,这两学校又开放了互通,走路都能直达对方宿舍楼下,说到底,其实也没区別了。
不过嘛,周屿出於“谈判策略”,还是得和招生老师们周旋一番,免得平白无故少了筹码。
话题一转,又聊到了身边其他同学的情况。
比如姜媛——成绩不能说差一点,而是和她理想的学校相差十万八千里。
大概率是要復读,估摸著没几天就得去“高四”报导了。
司邦梓呢,考得不好不坏。
虽说上不了多好的学校,但在本地读个本科,还是绰绰有余,有一些选择权的。
至於罗京——
他爹大概正焦头烂额地想办法,替这个一向“不省心”的儿子运作后路。
“再过两个月,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