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某位度过了一个“不可说之夜”的清冷少女……秘密,全是秘密!
而这个背负著许多秘密的少女,其实也是到中午才走出房门的,但也是这些人里,第一个出来的。
总之,没有一个早起,也没有一起守时的!
而王昱超的不安排,反倒成了大家眼中最好的安排。
......
......
另一头,周屿这边。
他其实也才刚刚睡醒,顶著个鸡窝头,一边打著喷嚏,一边睡眼惺忪地走下楼。
向来身强体壮的老小子,很不幸的感冒了,还是重感冒。
至於原因?
说起来,还真得“多亏了”林望舒。
因为山里夜里实在是有些偏冷,但温度其实是舒適的,就没开空调了。
盖盖被子刚刚好。
虽然断断续续聊到很晚很晚,但是也不知道聊到什么话题的时候,忽然就睡著了。
一开始,二人是抱著睡的。
但是谈过对象的兄弟们都知道,哪能真抱一整夜睡啊。
一个是太热了,另一个则是抱久了手也会压麻。
基本上睡著睡著,就各睡各的了,最多中途醒来,重新又抱上,然后又分开.....
而林大小姐的睡相....实在是和她的顏值呈负相关。
你见过有人睡著睡著,脑袋睡到床尾的吗?
她可以。
你见过有人睡著睡著,就横著了吗?
她也可以。
上辈子,他们就了很长时间磨合;这一辈子……似乎还得从头来过。
而周屿是那种,睡相特別规矩的人。
睡著时什么姿势,醒来还是什么姿势,几乎纹丝不动。
儘管如此,昨夜他还是被“压榨”得不轻。
林望舒老是把被子捲走就算了,还睡著睡著,就歪七扭八的,把周屿给逼到角落去了。
周屿一度睡著睡著,翻个身,直接就摔地上去了,当场惊醒!
加之,中途因为被子被抢走,冻醒了好多次。
好不容易適应光禿禿睡在外头的温度。
但林望舒又会在偶尔醒来的片刻,把被子重新给他盖上,再顺理成章地抱住他。
结果就是,冷热交替.....
总之,这对於周屿来说,是很复杂也很艰难的一夜,基本上没怎么睡。
而林望舒反倒睡得格外好,一觉睡到大中午!
她不醒,他也不好走,只能硬熬到下午才回自己房间补觉。
这一补,就直接睡到了现在。
“今晚绝对不去闯禁地了!”周屿暗暗发誓。
而客厅里,
其他三人正席地而坐,围著两副扑克牌打斗地主,一副牌用来打,另一副牌当筹码。
见周屿下楼来,他们纷纷抬头打趣:
“哟,老周,没看出来你这么虚啊。”
“感冒了?办事的时候也要记得盖被子啊。”
“老周,看你这黑眼圈,真不中用啊。”
周屿摆了摆手,不愿解释。
个中苦楚,只有他自己清楚:办什么事,他妈的是来渡劫的!
“你们今天都干嘛呢?”周屿隨口问了一句。
“我也刚起床没多久,昨天喝高了点。”罗京打著哈欠道。
“睡觉啊,放假不睡觉干嘛?”司邦梓理所当然地说。
曾文强掐灭了菸头道:“我早上起来去竹林走了走,碰上昨天坐我对面的那姑娘了。”
“哦,你说陈云汐啊。”周屿接口道。
罗京嘿嘿一笑:“曾哥,你昨天来时不是也正好跟她前后脚吗?你们是真有缘啊!”
“这么巧呢?”司邦梓开始起鬨了:“臥槽,那曾哥你和小陈是真有缘分啊!老周,快帮牵个线!”
话音还没落下。
曾文强又点起一根,吐出一口白雾,眉头微挑:“你们当著我开开玩笑、起起鬨,我个粗人无所谓。可要是当著人姑娘的面,还是收著点哈。”
周屿笑了笑,思绪却飘到了上一世。
印象里曾文强好像一直单身。
可在他重生前没多久,忽然有一天,曾文强发来微信,说自己疯狂爱上了一个姑娘。
说是一位律政俏佳人,性格娇蛮强势。
只可惜,周屿还没来得及见一面,就重开了。
“我掐指一算,曾哥未来老婆在美利坚等著他呢。是个性感魅力的女律师!”周屿一脸正经地开始装逼。
话音刚落,他心里忽然一动——陈云汐不是耶鲁毕业后,也留在纽约当律师了吗?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