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以前总是你比我主动,我一度习以为常、理所应当。”
“但这其实是不应该的,我想应该更主动一点......更主动很多很多......”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飞快闪过一幕幕画面。
有上辈子和这辈子的告白,有那次跨年夜她的忽然出现……
从恋爱关係里每个关键的大节点,到生活中那些朴素细碎的小瞬间,几乎都是她先迈出一步。
就连每一次冷战,虽然她不会先主动开口说话,但却会在一些行动上先给你示好、示弱。
太多了,数不清。
这是不对的,非常不对。
周屿心底无数次反省,深感自责与亏欠。
林望舒笑了笑,那只白皙的玉手覆上了周屿的脸颊,缓缓向上,熟练的摸了摸他的耳垂。
这是她目前最喜欢“玩”的部位。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她笑著说:“你已经在主动了。”
周屿没有解释,只是低下头,在她颈窝蹭了蹭。香气若有若无,令他心绪更沉。
“我会更主动的。”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我害怕做的不够,也害怕做的太过”
“所以,如果有让你觉得不舒服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尊重你的一切想法。”
“好。”林望舒轻轻应了一声。
“我来这度假,不是为了度假,是为了你。白天我还要和你演陌生人,只有晚上躲起来的时候才不用。”
周屿盯著她,语气开始有些小心翼翼:“所以,我留下……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看吧!这他妈就是语言的艺术。
提问的方式不同,把“我能不能留下”转换成了“会不会让你不悦”,因而让人很难直接拒绝!
总不能说:“会啊,你留下让我觉得很烦?”
林望舒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抬手,轻轻按在他胸口,假装推开一点距离,可那力道软绵绵的,语气也有些娇嗔:
“那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的。”
“没问题,我可是正人君子!”
“.......所以,周屿,你可以先把伸到我衣服里面的手拿出来吗?”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度假在山里,夜里气温比市区低了许多,冷得像深秋一样。
所以林望舒带的都是长袖长裤,扣子系得严实的睡衣,看起来既保守又保暖。
结果不知什么时候,她的上衣不知道被哪个人往上推开了一截,白一片。
而某人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著上衣一起上去了。
周屿低头瞥了一眼,神色一副“恍然大悟”:“嗯?哦哦!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嘴上这么说著,他的手却迟迟不捨得移开。
硬是过了好几秒,才慢吞吞挪开——君子且无赖,是这样的。
老小子就这么赖下来了,老老实实抱著清冷少女准备睡觉了。
可是真的就这么能睡著吗?
关灯没多久,被子里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窸窸窣窣”了好一会儿终於重归安静。
夜色沉沉,山林间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远处溪水淙淙,和风吹过竹林,发出低低的呼啸。
房间里却一片寂静,只有窗帘被夜风轻轻拂动,偶尔掀起一角,透进一抹冷冷的月光。
但这样的静謐没持续多久。
不知道是谁又起了个头,二人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没什么主题,漫无目的。
“林望舒,我们两也就校庆那天晚上,第一次躺一张床上吧。这是第二次。”
“嗯。”
“我上次对你动手动脚了吗?”
“.......”
“明明不是你一直对我动手动脚?”
“……”
“林望舒,你怎么还装死呢?”
“我睡著了。”
“……”
……
……
“周屿,你睡了吗?”
“还没。”
“那你给我讲故事吧。”
“好啊,你要听什么。”
“都可以。”
“从前的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老和尚和小和尚?这个故事,老掉牙了。”
“林望舒,你怎么还挑起来了?”
“你这个故事太烂了。”
“林望舒你变了。居然开始嫌弃我讲的故事不好。”
“周屿,其实你讲的故事,一直挺无聊也挺烂的。”
“好,睡觉睡觉.....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