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懒得吵,乾脆选择了逃避。
提前一个月收拾行李,直接去部队报到。
这一走,就是十年。
十年里,他再也没回过临安。
知道黄玲噁心,但哪想到,高考结束第二天就开始张罗?
这真是——噁心他妈给噁心开门,噁心到家了。
说真的,周屿以前看网上那些吐槽后妈的帖子时,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父母“溺爱”里的普通人,他很难完全理解、也很难真心共情。
甚至偶尔还会有点怀疑:真有人能做到那么过分吗?是不是当事人夸大了?
可事实是——
那些后妈能做的,只会比继子口中说的,更难看。
毕竟,人总会下意识迴避、甚至淡化自己记忆里最严重的创伤与难过。
周屿深感不適的此刻,却是罗京每天生活的日常。
黄玲还领著两个师傅在屋里量来量去,嘴里念叨著尺寸和柜子的事,甚至还一脚跨过了司邦梓的脑袋——那姿態,活像这屋已经姓她了。
周屿本就头痛欲裂,这会儿火气直躥,乾脆也不装什么礼貌,直接装成没睡醒的样子发酒疯:
“吵吵吵——大清早你他妈的吵什么啊?”
空气,瞬间凝固。
两个师傅手里的捲尺停在半空,神情尷尬;黄玲也是一愣,显然没料到屋里这小子敢这么冲。
周屿却像是这才“慢半拍”地清醒过来,抬手揉了揉眼,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换成了清澈无害的模样:
“哦——是阿姨啊。”他语气里透著几分懵懂与乖顺,“这么早,什么事啊?”
黄玲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像是被人用刀子划了一道,差点绷不住。
不过她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嗓音刻意放柔:“哦,阿姨就是带师傅们来看看,准备帮……嗯,收拾收拾屋子。”
“收拾?”周屿迷糊著眨眨眼,一副刚睡醒还没转过弯的模样,“哦——我懂了,阿姨是要帮罗京换新家具啊。”
他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把双腿伸直,横在师傅量尺寸的必经之路上。
两个师傅面面相覷,捲尺在手里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
......
ps:今天更四章,差不多能日万,校庆副本能开始,咱不慌哈。